“你的嘴唇都起皮了,得多喝点温水。”
“谢谢。”
孕妇靠在床上,接过冷卉递过去的杯盖,一口全喝了。
冷卉又给她倒了些。
孕妇一连喝了五六盖温水,这才感觉没那么渴。
冷卉不放心地问道:“你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谢谢。”
冷卉点了点头,坐回了自己的铺位上。
“同志,我姓王,叫王秋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们?”
“我叫冷卉,你上铺那位叫江景涛。你叫我们冷同志和江同志就行。”
“好,冷同志,江同志,接下来这段旅程,打扰了。”
冷卉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不上打扰不打扰,今天你不住进来,等到了下一站,说不定也会有旅客住进来。”
王秋月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冷卉和江景涛也不敢打扰她,都躺在床上安静地看起书来。
等太阳沉入地平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对面床铺传来动静,冷卉坐起身来,见王秋月已经醒了,便开口问道:“睡醒了?身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受些?”
王秋月对她笑了笑:“跟中午那会儿比起来,轻松不少。”
“那就好。”冷卉起身过去扶她靠在床头,“肚子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我让江景涛去餐车那边买。”
“那麻烦了,我不挑食,清淡点就行。”
王秋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冷卉。
江景涛松了口气,一下午睡在上面可把他憋坏了。
他从上铺跳下来,问道:“卉卉,你吃什么?”
冷卉把王秋月的那一块钱塞给他:“我也不挑食,你看着买。”
王秋月的状况已经好转不少,冷卉本以为她能平平安安抵达羊城。
可吃过晚饭,她去上了趟厕所回来,便说肚子隐隐有些不舒服。
冷卉麻爪,她不是医生,现在该怎么办?
江景涛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便往外走:“我去找乘务员过来。”
冷卉蹲在她床边,紧张地问道:“王同志,你是怎么个不舒服法?”
“就是感觉肚皮有点紧,其他感觉倒没有。”王秋月感受到冷卉的紧张,安慰道:“你别紧张,应该没什么事。”
冷卉抹了把额头的汗:“我不紧张。”
王秋月眼底闪过丝笑意,附和道:“你不紧张就行。其实现在我有点后悔,不该一个人坐火车出远门,要是孩子出了什么意外,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冷卉也好奇这一点:“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你的家人怎么放心得下。”
王秋月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其实是跟丈夫吵了架,一气之下这才回的娘家。只是回到娘家又没勇气踏进家门,就在城里住了两天招待所。
招待所没办法久待,只好又买了火车票返回”
冷卉:“”
这姑娘太任性了。
主意是想一出是一出,做出行动之前,她似乎不考虑接下来会有什么后果。
“你丈夫在羊城?”
“他在羊城工作,我们老家都是冀省的。”
冷卉点了点头,对他们夫妻的情况没表任何意见。
江景涛带着乘务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