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么闹到他们那去了,王医生这个大嘴巴。”
艾熙捂着脸有些无奈,一个两个人误会他们的关系还好,现在怎么都闹到师傅那去了。
“不说我说你,这些年除了你大哥,有哪个男人在你家留宿过?”
“他一个大学生,回去晚了宿舍关门了,没有住的地方嘛。”
艾熙不死心的为自己开脱着,心底也在审视着他们的关系。
她是不是对高望舒过于纵容了。
可仔细想想,自己并没付出多少啊,甚至对待他的态度还不如对待一个陌生人。
她在他面前向来是有火就发,有一次气急了摔了杯子,还是高望舒一声不吭的跪在地上捡干净的,那笨蛋甚至还把自己的手割破了。
那次她是为什么生气来着?
好像是他劝自己多吃饭,自己嫌烦了?
回头想想自己还真是过分啊。
艾熙在这自我反省,贺兰也眯着眼睛在心里暗暗吐槽。
这是找的什么破烂借口,还没有她们大学一起逃课请假时,想出的理由周密。
他没钱开酒店,你还没钱开么?
你大哥的酒店在百京立着好几幢呢,怎么就能一间空房都没有?
这可真应了刘娇的评价,艾熙的嘴真是又毒又硬。
这场酒散的早,艾熙本就没有喝酒的兴致,而贺兰又有好几个场子需要巡视。
艾熙到家时,屋内变得更加阴冷了,房门一开扑过来的明明是热气,可却带着一种没来由的孤寂。
房内黑压压的,望不见尽头,像是一张吞人的洞穴。
艾熙将包随手放在门口,坦然地,带着视死如归的魄力踏进黑暗里。
她是有几分退缩的,没人会不恐惧黑暗,可以往的她明明不会有这么大的抵触。
艾熙窝回阳台的沙发上,换了好几个姿势却还觉得缺点什么,兴致缺缺的点燃了一根烟,也不抽,只是任由它在指尖燃着。
那一点点光亮照不明整间屋子,反而更显单薄。
艾熙抓起手机,木木的盯着屏幕看了一会,还是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会,拨了个电话出去。
听筒里的嘟嘟声在寂静中被拉得很长,一颗心脏也被吊得高高的,她有些不耐烦了,刚想挂掉电话却被接起。
“怎么给我打电话,是按错了么?”
电话那边是个很温柔的女声,说话轻柔缓慢,像是在心尖上瘙痒。
“没打错,问你点事。”
艾熙将烟放在唇边缓吸了一口,那边也不说话安静的等着她提出问题,带着知无不言的坦然。
“高望舒是不是你们派来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