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听到夫妻这两个字,原本冷硬的表情僵了一瞬,耳廓也微微泛红。
这会儿还在外面,她居然随地大小撒娇。
周越喉结滚了滚,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橱窗里,她看中的手表跟他手上这块是同一个牌子的。
许溪眼巴巴地看着他:“周越,我要工作了,没有手表真的很不方便。”
现在不是手机时代,不能随时看时间,只能依赖手表。
但手表很贵,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特别是钻石牌的,起码得要一百多块钱。
周越黑眸微动,跟柜员道:“把她看上的那块手表拿出来看看。”
柜员把手表拿出来。
许溪欣喜地试着戴一下,结果戴了半响都没戴上,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只粗粝的大手,帮她戴手表。
她诧异地抬眸,看着周越低垂着眉眼给她戴手表。
周越垂着脑袋都比她高不少,仿佛一座大山矗立在她面前,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感觉。
许溪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在他帮她把手表戴好后,就触电般地把手收回来了。
“挺、挺好看的。”
她想着要镇定地说这话,可出口就有点结巴。
周越也觉得不错,“行,那就买这块了。”
转过身背对着许溪结账时,他重重吐出一口热气,她的手腕太纤细,触感也很柔软,以至于他身体一直都是紧绷着的状态。
她那块手表是白色的,而他这块是黑色,一黑一白挺般配。
周越从来没想过,许溪和般配这两个字会同时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眉头皱起,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快跟柜员结了账。
……
等他们坐船回到海岛,天已经黑下来了。
在县城逛了一下午,还买了不少东西,许溪开心得想哼歌。
碍于周越在旁边,她还是收敛了。
许溪侧过脸看他,“周越,你下午不回部队也没事吗?”
周越:“下午我跟部队请假了,但今晚我得去海边巡查,估计得很晚才回来。”
原本后半句他可以不说的,他和许溪还没熟到跟她报备的程度。
但他想了想,还是告诉她一声吧,毕竟他俩现在是名义上的夫妻。
许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那你巡查的时候注意安全。”
周越还得把东西拿回家属院,她一个人拎不动。
树底下,乘凉唠嗑的军嫂们瞧见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两人还挨得很近。
大家仿佛见鬼了。
之前周营长跟许溪走一块儿都是隔个巴掌大的距离,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两口子关系不好。
大家都以为周营长是讨厌许溪的,毕竟谁会爱上一个给自己下药的坏女人?
这会儿看他俩走路挨得很近,还听说他们下午一起去县城,关系似乎也没那么糟。
孙翠花一眼就看到许溪手腕上的新手表,以及周越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东西。
她心里酸溜溜的,周营长也不知道脑子怎么了,竟然娶了许溪这种恶毒又败家的女人,一有点钱就要买衣服和手表。
她好歹是宣传科的干部,都没舍得给自己买手表。
孙翠花气冲冲地回家,对着躺在床上睡觉的胡连长就是一阵推搡。
“老胡,我也要买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