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真诚地提出了疑问,然后又被他喷了。
最关键的是我居然喷不过他。
啧。
这么会喷,他上辈子一定是个喷子。
我捧着碗悻悻走开,直到米契憋着笑来找我,和我说了他们聊的内容。
“计划明天晚上八点动手,e和赫伽负责网络部分,他们会提前放出假消息,让客人都以为那天俱乐部停业整改,至于我我们这边需要配合吸引一部分火力,等乱起来后趁机溜进去找药和人。”
“如果都找不到呢?”我发问。
米契:“找不到也没关系,那个俱乐部就不该存在,我们炸了它。”
“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我评价道。
米契笑了笑,接着看了一眼他和空白的消息界面,最近一次联系是在两天前。
莫名的,他心里一沉。
那仿佛能照亮夜空的焰火亮起来的时候,许多人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爆炸声响起,火舌攀着爆炸的余灰窜上了屋顶,汹涌地吞没了周围的建筑时,整座城的执法队才惊觉发生了大事,纷纷出动前往爆炸事故发生地。
我热的有些受不了,爬上屋顶后急忙往远处跑,一边跑还一边脱外套。
“他在那,快抓住他!”
背后传来道道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我抓了抓后颈,摸到残留在脖子附近的针头后一把将针头拔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针头。
这什么也看不出来啊。
我丢掉针头,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又急又气。
他们怎么都追着他跑?
不公平!
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巷,我跳了下去。
后面的执法队和机器人刚追上来,下一秒脚下一颗炸弹爆开,现场顿时人仰马翻。
我吹了一声口哨,转身继续跑。
另一边,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屋内,皇室中还算重要的成员都来了,巨大的光屏上出现了覃之鹤的身影,他坐在一张漆黑的书桌后面,冷漠地注视着昔日里践踏过他的这群人。
裴勉也在里面,对上覃之鹤的双眼的那一刻,一股寒意瞬间包裹全身。
他很快反应过来,随后就是感到羞怒,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才刚刚见面,覃之鹤就给他下马威。
裴勉咬牙,他需要冷静,现在还不到他出面的时候,千万不能冲动。
他渐渐冷静下来。
短暂的沉默后,覃之鹤开口了:“我不想将无辜的人扯进来。两个星期,我给你们两个星期的时间,两个星期内我要看到皇帝的请罪书,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至于参与过当年那件事的其他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你别太自信了。”一个中年人开口,“别忘了安峤还在我们手里,你不要他的命了吗?”
“如果他出事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覃之鹤完全不意外他们会用安峤威胁他,事实上他们不是第一次用安峤威胁他了,但他的妥协换来了什么?是望不到明日的流放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