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勉自以为他很重要,他把覃之鹤当成了一生之敌,便以为覃之鹤也是一样的想法。却不知覃之鹤完全看不上他。
除去地位,裴勉还剩什么?
“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的,既然到了你的地盘,自然也要按你的规矩办事。”
“你在羞辱我?”
“不。我在可怜你,因为你即将一无所有。”
覃之鹤走了。
很快,护卫着急赶来告诉他安峤的尸体不见了。
裴勉还没从惊怒中缓过来,听到安峤的尸体不见了的消息,他气得直接把花瓶摔了出去。
一地狼藉。
……
另一边,我从尤非白那得知米契很快就能无罪释放的消息,闻言露出了一个笑容。
把尤非白送走,我回家倒头就睡。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时间不早了,该起床洗漱,一会儿还要参加……”
参加什么?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出现在我家里的这群人,他们抱着一堆衣服对着我比划,意图把我打扮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我闭了闭眼,睁开。
嗯,不是梦。
我深呼了一口气,推开他们,冲进了客厅,果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
……有点熟悉。
“你……”
我突然咬到了舌头,表情痛苦,正想缓一缓,就看到那人转过了身。
我怔了怔,瞬间,双眼失去了高光。
完蛋了。
在认出那人的身份的同时,我已经转过了身。
身后,胡三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果盘的他和我撞了个照面。
“小……”
胡三下意识叫出了声,但立马在我拼命地使眼色下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可望向我的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担忧。
老板在没收了他的通讯设备时,他就知道沈雾的事情瞒不住了。老板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还继续让他处理十分重要的任务,从这点上,老板似乎还很旧情。但胡三知道他已经被监视了,所以老板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老板。
身后响起了脚步的声音。
覃之鹤看着桌上的纸飞机,拿了一个放在手里看。
见状,我心里又是一紧。
草,不能看!
早死晚死都要死,可至少要死的漂亮一些。
那上面写了……
我跑了过去,伸手就要从覃之鹤手中夺回折起的纸飞机。
覃之鹤没有理我,但我也没能从他手中把纸飞机夺回来,而他当着我的面把纸飞机拆开,于是我和他都看见了写满了一整张白纸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