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躺在地,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涌而出,沾着泥土的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南文挣扎数次,这才用胳膊撑起身体缓缓直起,目光看着前方连半分衣角都未动的贺又情,眼底划过一抹苦涩。
“我输了。”南文的声音气若游丝。
苦涩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南宁的心头,他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原来这就是大势力的天骄,他原本在家乡顶尖的天赋,在贺又情面前一文不值。
“归语门,贺又情胜!”
裁判宣布结果后,南文勉强直起身体,将地面上的断剑的碎片全部拾起抱在怀里,离开了赛台。
“南文哥。”头戴纱巾的男子快步走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你已经很厉害了,只是运气不好,对面的人远不是我们能够相比的。”大汉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南文的肩膀,声音中带着止不住的遗憾。
他们这一群人中,南文的实力也是顶尖的,原以为他能够坚持到第二轮,如果运气好,或许也能进入擂台赛。
结果第一轮运气便极其不好,不仅遇上了四宗的弟子,还是亲传弟子。
“等等。”南文一行人刚要离开,贺又情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南文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你手上的那堆废铁扔了吧。”贺又情走到南文几人的身前。
“这个给你。”
一柄通体泛着青色霞光的长剑缓缓出现在她的手中,贺又情抬手一握,将其递到了南文的面前。
“这是……黄阶法器?”南文的眼底带着一丝愕然,随即连忙摆手拒绝,“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我用不上。”贺又情将长剑抛给他,南文接过。
贺又情这七年开了数万个盲盒,低品阶的法器她用不上,也卖不完,早就在她这里变成一堆废铁了。
不过是一柄黄阶长剑,在她眼里,还比不上一道酒楼里的饭菜。
“谢谢大小姐。”南文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哽咽。
大汉站在他的身旁,内心忍不住感叹。
谁说南文运气不好,这运气也太好了。
这可是黄阶法器,即使他们以后加入了宗门,奋斗一生只怕也只能换上这一件法器。
“还有这个。”贺又情又将一瓶丹药抛给他,“天赋不错,不要因为今天的伤误了根基。”
说完,不等南文再说些什么,贺又情从他们的身边离开,朝着前方等待她的顾珀走去。
“三阶极品春和丹?!”身后的惊呼声隐隐响起。
“大哥,你的伤有救了!”南文的声音中带着喜悦,他将一整瓶丹药塞到了大汉手中。
“这是给你的,你自己收好。”大汉一脸的不赞同,说着,便想要将手中的丹药还给南文。
“我不要,咳咳。”南宁握紧了拳头,因为情绪有些激动,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大汉当初在团队赛中为了护着他们,拦住了无数想要抢走他们通关牌的修士,大部分的攻击都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