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还有一人未曾问询,便是白清宁。
好不容易,他才从众人的指责谩骂中脱身。
丹峰,执事堂。
“什么?白清宁道友不在宗门?”
“是的,她归家探亲去了。”
……
执法峰上,于谨将自身修为压制至筑基初期。
一招,两招……十招,二十招。
交手越久,于谨心中越是惊骇,小师妹的修为与战力,进步竟然如此迅猛。
纸人尚且游刃有余,有余力开口调侃:
“师兄,这几年来,你的修为实力,怎么不进反退了?”
“一味依赖剑灵相助,只会让你自身战力日渐衰弱。”
一旁的方剑鸣闻言十分认同,开口道:
“于道友,先前你倚仗剑灵击败我,实属胜之不武。你我二人,单凭自身真本事再战一场!”
于谨此刻一心想要快击败小师妹,好挽回些许颜面。
可小师妹的身法、术法造诣,竟比修为压制在筑基初期的他还要精妙。
若非自身积淀多年的对战经验,他恐怕早已败在小师妹手中。
又交手数十回合,于谨凌空驻足,寻到了能挽回颜面的话语:
“小师妹,这般多年过去,你竟依旧未曾领悟剑气之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有小弟在,总要给师兄几分面子吧。
“师兄,等你击败方真人,再来教我如何施展剑气可好?”
“嗯!”于谨立刻抓住机会下台,应声答道,“也好!”
……
万剑宗的诸位长老尽数离去。
他们自觉颜面尽失,狠狠训斥了方剑鸣与周临渊二人一番后。
便将两人留在青玄宗,勒令二人务必在此挣回颜面,方可返回宗门。
……
执法峰峰主府,阵法监控之下。
纸人远远望见,两名万剑宗修士躲在青玄宗一处偏僻无人之地,于留影石下方暗自窃语。
“师叔,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找回场子。”
“唉,我出身大长老一脉,待日后大长老晋升太上长老,我自也能接任万剑宗大长老之位。若是此次颜面尽失,日后又怎能名正言顺身居此位。”
“如此说来,三长老一脉乃是宗主一脉。我若是讨不回颜面,日后便无缘问鼎宗主之位了。”
“当务之急,还需寻到那位紫衣道友。”
“师叔你便留在青玄宗,设法胜过于谨真人,我前往白家,向白清宁打探消息。”
听着二人监控下的密谋,本不欲现身理会的王紫涵,心中顿时一动。
“日后,这二人,一个会是万剑宗大长老,一个会是万剑宗宗主,而今他们皆是我的小弟。”
“如此说来,省去中间的弯弯绕绕,只要小弟给力,以后万剑宗就是我的。”
……
二人刚从贵宾楼飞出,正打算分头行动。
便见一人拦在他们身前,
“咳咳,我知晓那位紫衣道友的身份。”
整个青玄宗都知晓,他们在找紫衣道友,接连被青玄宗弟子戏耍多次,二人对这话,是一点也不信。
拦住他们的人,他们知晓,是嚣张跋扈、炼丹废材、练剑废材的王紫涵。
此前此人还曾在他们眼前身死,后来才知晓,当日殒命的不过是一具傀儡。
二人一心向剑,素来对女子并无心思,那日前去围观白清宁之事,他们也并未参与。
“哦?还请王道友明示,此人究竟是谁?”
“借一步说话。”
二人满脸狐疑,可好不容易有了紫衣道友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