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孤便亲自走一趟。”
邬君起身,“谢护法,你跟着孤一起。”
谢榕掩下心中窃喜,跪地道:“是,尊上。”
幻境。
冼玉珠终于吃到了一顿合心意的饭,连带着看旁边的魔头都顺眼了不少。
接下来这段日子也的确如霍衍承诺那样,他任劳任怨,照顾玉珠无微不至。
因为宗门环境不好,霍衍甚至亲自雇人,将已经破败的宗门手下打造的极其气派恢宏。
不仅如此,还划下一条私有灵脉给玉仙宗,以保证宗门的日常开销和炼丹练器等材料损耗。
这些表现都看在冼玉珠和宗门其他人的眼里,讲道理除去他的魔尊身份,这真是十分好的儿婿人选。
宗主和其他人一商量,都觉得可以,玉珠平时在宗门里的生活的确没有在霍衍身边优渥。
后询问冼玉珠自己的意见,他看起来对霍衍这个魔尊本人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喜爱,但也没有反对,只是慢悠悠道:“哦,那就结呗。”
冼玉珠根本不懂结契意味着什么,这个没开窍的、天真的笨蛋还以为结契就是两个人在一块住着,井水不犯河水。
跟霍衍结契,还能有个人伺候他照顾他,供他使唤和耍脾气,对贪图享乐的小少宗主来说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婚期定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里冼玉珠真是快乐得不能再快乐,每天起床连洗漱都不用自己动手,洗漱完霍衍亲自给他穿衣,就是过程中总免不了被魔头逮住亲上那么几口。
可跟享受生活比起来,在冼玉珠嘴上亲几下根本不算什么事。
霍衍学会了温水煮青蛙,最开始只是亲一下、两下嘴,后面就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一亲就是一刻钟。
冼玉珠头一回被亲这么长时间,他根本喘不过气,因此十分害怕,吓得直哭。
手脚并用从霍衍怀里往外爬,一边爬一边求饶,“求求你,不要吃我,呜,我不好吃的——”
霍衍只能把他按住,忍着难受,解释这是爱人间的亲吻,是喜欢才这样,不是要吃人。
好好的事情叫这个笨蛋这么一理解好像变得血淋淋的,一下子没有半点旖旎。
冼玉珠将信将疑,小脸泪痕交错,鼻涕泡还挂在鼻尖,盯着双红红的眼睛,“……真的?”
“真的。”
霍衍用帕子给他擦脸,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些高兴——
高兴玉珠是这样的笨,他可以亲手调漖成自己的喜欢的模样。
最好是一副懵懂的痴态,即使不明白,也会在他从外面忙完回来的时候乖乖主动献上自己。
霍衍捏着冼玉珠的脸颊,“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夫君就陪你一点点学。”
说罢将一本厚厚的房中术图册放到桌子上,这是他今日下山随手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