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哦。”那还说什么说
“跟我走。”
加斯克尔一脸冷漠地转身就走。
霍兰想都没想,紧随其后。
悬浮车上,加斯克尔绅士有礼,脸上的笑意也恰到好处。
“不怕我有什么企图?”
霍兰一副“你说不说都行”的语气,说:“所以你企图是什么?”
加斯克尔眼神透着奇异:“你是第一个见到我还面不改色的雌虫。”
霍兰:“哦,我没精神力。”
他又不是那些乱发情的雌虫,见个雄的就贴上去,掉价。
加斯克尔:“对阿卢卡也这样?”
霍兰:“我的命是阿卢卡的。”
加斯克尔:……
深呼一口气,加斯克尔面无表情地说:“先回我的飞船,把你这身破衣服换了再细谈。”
霍兰从空间钮里拿出衣服:“现在就能换。”
如果不是智能驾驶,加斯克尔大概会紧急停车。
他不可思议转过头看向后排的雌虫:“你不知道雌雄有别吗?”
刚准备脱衣服的霍兰:……
不好意思,他只知道男女有别。
“把头转过去别看就行了。”
加斯克尔慢慢地掉转头,语气透着沧桑:“……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不用谈了。”
霍兰一把扯掉身上的破布条,动作十分利索:“谈不谈的,我也得换衣服啊。”
加斯克尔:……
一定是宴会上的酒喝多了才让他想出这么个烂主意。
霍兰不放心抬头看了一眼,说:“后视镜你也别看,我的裸体只属于阿卢卡。”
加斯克尔:“闭嘴,快换。”
两分钟后,加斯克尔听到后排传来“换好了”,他下意识转过头去,迎面怼来一个大屁股。
加斯克尔战术性后仰,额间青筋跳动:“你在干什么?”
霍兰挥下手中白色抹布:“坐椅沾上血了,我给你擦擦。”
加斯克尔:……
雌虫跪在宽大的坐椅里,擦的十分卖力,动作之间露出的腰身肌肉紧实有力,皮肤光滑细腻。与大多数雌虫粗实的虫纹不同,他的虫纹是极细的青色,复杂的纹路与瓷白的皮肤很相配。
黑色的头发很短,骨相优越,带着银色耳钉,狂野且俊美。
这是一个长相、身材都很出色的雌虫。
如果不开口的话。
加斯克尔不等悬浮车的门自动打开,他直接推开跳下去。
“下车后,会有自动清洁。”
霍兰瞬间扔下发红的抹布跟着跳下去,然后被低调奢华的私人飞船炫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