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性格张扬,偷瞄了宋云迟好几眼。
姐夫则是十分拘谨,因为他们家虽然中立,仔细算却也算得上东宫的人,之前还对堇王颇为针对。
此刻相见,难免尴尬。
和大姐、姐夫叙旧几句,宁书砚才跟宋云迟结伴离开。
宁书砚今日难免喝了一些酒,已然有些晕乎乎的,他缠着宋云迟追问:“最后怎么处理的?”
“他不是想装醉吗?就给他的酒里加点让他一醉不醒的东西,接着抬走就是了。”宋云迟回答得轻松。
“四皇子不应该很老实吗?”宁书砚不由得开始疑惑。
上一世的四皇子可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难道夏家安稳,东宫看似平和,让四皇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个夏怀映最近和四皇子走得有些近,他是不是对你……不太喜欢?”宋云迟暗示着问。
“啊?我和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几乎没有来往……”可说到后来,宁书砚却有些没底气了。
毕竟在他最近看来,夏怀映是真的很奇怪。
“得……查查夏怀映……”宁书砚隐隐觉得不安,如此说了一句。
“我已经在查了。”宋云迟低声说道。
宁书砚此刻脑袋迷糊,思维跳跃,话题忽又转回了四皇子:“殿下可是他大哥……他个混账东西……”
宋云迟竟然也跟上了他的思路:“嗯,在同样蠢钝的几个皇子里,太子还算是心术正直的。”
有些人还真是禁不住对比。
真不知道他性格温吞的皇兄,怎么就生出了这么多的卧龙凤雏来。
相较之下,太子竟然已然算是佼佼者。
“我就说!殿下他……很好吧!”宁书砚说得认真,还对着宋云迟比量出大拇指哥。
宋云迟却沉下脸来:“他已经成亲了。”
宁书砚居然凑近了问宋云迟:“你……醉了吗?”
看着遽然贴近的脸,宋云迟面色如常地回答:“没有。”
“今天我们就是去参加他的婚宴啊!我当然知道他已经成亲了。”
“那你还跟我夸他!”
“……”宁书砚不解,一歪头,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夸?”
“你可曾与旁人夸过我?”
“你不需要夸呀!”宁书砚说完,宋云迟刚要恼怒,就听到宁书砚语气真诚地补充,“谁人不知你优秀?若非如此,圣上也不会这般忌惮你。”
“……”
这也算夸他吧?
果然,在宁书砚的心里,他是很优秀的……
宋云迟暗暗想着。
宋云迟推着宁书砚进屋,说着:“赶紧去洗洗,一身酒臭味。”
“臭吗?”宁书砚抬起袖子闻了闻自己,“不臭啊!”
他说着,还转身抬起来给宋云迟闻:“你闻闻,熏的香味还在呢!”
宋云迟没说话,只是带着他去温池。
宁书砚在半路就机智地发现了不对,回身抱住了宋云迟的腰:“你又想脱我衣服了?”
宋云迟垂眸看着他,看着他弯弯的月牙眼,随后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不止脱衣服。”
“那不能说我臭,你要夸我!高兴了才许你脱。”
“嗯嗯,宁郎是香的……”宋云迟不受控地语气柔和下来。
两个人唇齿纠缠了片刻,宁书砚突然后撤,引得尚且未能尽兴的宋云迟追着他的唇而去。
宁书砚惊慌地问:“我喝了酒,嘴里的酒味……会让你醉吗?”
“让我醉的不是酒……”宋云迟再次吻住他,推着他的身体靠着墙壁,让他再无后撤的可能。
宁书砚早已习惯了这种夫夫生活。
宋云迟帮他脱衣时,他还会配合地展开手臂。
这般亲吻时身体微动,像是在宋云迟的怀里撒娇一般,让宋云迟吻得越发认真。
又是从温池又到房间,再到温池的奔波一夜。
宁书砚在宋云迟整理完,上床后第一时间挪到了宋云迟的怀里,非得枕着宋云迟的胸口才肯睡。
宋云迟一直抱着他,一下一下地帮他顺着发丝。
宁书砚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宋云迟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