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些人早就习惯宁书砚的喜好,也不会被宁书砚吓到。
也不知宁书砚潜移默化的,有没有带歪他们。
宋云迟原本留在堇王府,查看各处送来的书信,这时突然接到了国师府送来的信。
他意识到不妙,立即起身朝外走出去,接过书信翻开查看。
果然是说宁书砚这三日会遇到劫难,需多加小心。
宋云迟不由得诧异,原来这个时期的宁书砚,就要经历这么多磨难了?
还是因为他和宁书砚成亲了,改变了很多事情,才导致磨难变多?
他把给宁书砚的那封书信也一并收了起来,安排府中备马,他要立即过去。
在途中时,宋云迟还在忐忑。
等到了庄子的院墙外,宋云迟却迟疑了。
迟疑良久,他只派谢良回偷偷潜入,暗中观察宁书砚的安危。
自己则是让马车停在隐蔽的角落,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等待消息。
他知道,东宫的人都忌惮他。
如果他此刻贸然进入,定然会打扰这群人的兴致。
宁书砚难得这般开心地赴约,他不想搅了他们的好心情。
于是他身体后仰着,靠着马车的座椅。
因为府中常用的马车,送宁书砚出门了,宋云迟乘坐的是备用马车。
马车内的装饰并不舒服,甚至没有软靠椅。
他只能靠着木质的马车厢,在寂静的夜里沉默地看着车帘外的夜景。
四下寂然无声,唯有清冷月色漫洒林间,树影交错摇曳,在地面婆娑晃动。
云层缓慢移动,逐渐遮住月光,使得周遭更加阴森。
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冷的鸟鸣,更添几分森寂。
夜色渐深,密林间忽落起了雨。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雨丝绵密细碎,缓缓浸透枝叶。
转瞬狂风骤至,天色沉郁,骤雨倾盆而下,化作瓢泼大雨,哗哗漫落整片山林。
马夫和随行护卫都到附近另外一处建筑里躲雨,只留下一个护卫留在车厢里,陪着宋云迟静坐。
为了防止雨水淋到车厢里,又影响了自己的身体,宋云迟拉好了车帘,并且又披了一件衣服。
夜里似乎很无聊。
宋云迟因为担心,在护卫开始打呼的时候,仍旧毫无睡意。
他要留在距离宁书砚最近的地方,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赶去,救下宁书砚。
他一直仔细听着庄子里的动静,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也挺好的,希望是虚惊一场。
第62章
062
庄子里的牌桌上。
氛围正是剑拔弩张之刻。
宁书砚手里转着一张牌,目光盯着自己的牌面研究着。
随后又去看了看中心已经出现的牌,心中盘算起来。
宋辞礼单手拄着下巴,难得露出沉思的模样。
他想要看看自己出什么,才不会是输得最惨的那一位。
乔既明抬手揉脸,仰头望着房梁,气得直蹬腿,最后又重新坐好。
另外一位牌友萧然,同是崇文馆的一名悍将——至今无法毕业的二世祖一位。
他在崇文馆里相对中立,请假的时间比上课的时间还多。
此刻他的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茶壶,可惜效果一般,他就没怎么赢过。
估计过会儿都想去找个神仙上柱香,心中盘算起主管这一方面的神仙是哪一位。
四个人还在周旋,外面突兀地下起了雨。
起初几个人都没太过理会。
可随着雨越来越大,他们还是决定先回去,明日白天再战。
他们从牌室离开,需要走过一段抄手游廊才能回到住处。
宝平早就准备好的油纸伞,在宁书砚身边打开,斜在身侧挡住了雨来的方向,确保宁书砚不会被淋到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