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锋芒在空中扩张成一道赤金色的浪潮,覆盖了方圆三十丈的空间,扑噬而落。
你侧身也好,后退也好,这一击的范围之内,没有任何缝隙可以钻。
徐福抬起双手,双掌合十,混沌仙光沸腾喷涌,好似沉寂万古的火山爆,直迎陆渊的第二击。
轰!
大殿的穹顶在这一击的余波下出现了道道裂缝。
无俦的混沌仙光从裂缝中洒落,照亮了两人交锋的战场。
陆渊被弹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三圈才勉强稳住身形,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十余丈长的深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从肩膀到手肘,皮肤下的经脉全部崩裂了。
还能动。
但只剩最后一击。
“说说看,你的最后一击,打算怎么打?”
徐福的右肋上那道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玉色的血液被混沌仙光吞噬,三息之内便完好如初。
陆渊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在急衰弱。
右臂经脉崩裂。
左半边身体的冰凉已经越过了胸口中线。
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过四十处。
灵力储备不到两成。
五脏六腑中至少有三处内伤在不断恶化。
可他还站着。
天荒戟还握在手里。
右眼中依旧燃烧着炽烈的战意。
“你说得对,就剩最后一击了。”
他的嗓音嘶哑,可语气依旧充斥着果决与坚韧,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在最后一击的时候,往往能打出他这辈子最狠的一拳?”
他把天荒戟高高举过头顶。
四周那九颗大星绽放出绚烂夺目的光辉,化作九道星轨,全部汇聚到了天荒戟的锋刃上。
九道星轨叠加。
强横的力量在瞬息间完成了极致压缩。
他的右臂在承受这股力量的那一瞬间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肩膀的骨头裂了一条缝。
但他没有松手,而是向前迈出一步。
最后一击。
天荒戟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暗金色轨迹,裹挟着九曜天星印的全部力量,斩向徐福的头颅。
天宫穹顶的裂痕骤然崩碎,混沌仙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徐福抬起了右手,掌心里凝聚出一团混沌仙光,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