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调一调再说。
“趴上来吧。”
……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
白玛身上不着片缕,昂然面对着阳光。
她太疲惫了。
从小被人伺候到大的姑娘,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还是以那么多奇怪的方法。
漫游全身,舌头累得酸。
亭亭玉立的都麻木了。
嘴唇有些肿,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口水都干了,可刀身还是狰狞。
她的小臂也在酸,很胀,她一度觉得自己也要长肌肉了。
诗儿在早晨走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累瘫昏迷的白玛。
“殿下?”
李泽岳已经醒来了,在进行清晨的吐纳。
“帮我洗漱。”
他睁开眼睛,健壮的身子同样赤着,起身下床。
诗儿面色不变,走出帐子后,又端来一盆水。
她拿着毛巾走上前,作怪地摸了摸李泽岳坚硬的臀大肌,被他一巴掌拍下。
“老实的。”
“哦。”
诗儿撇了撇嘴,替他擦拭着身子。
“殿下昨晚给白玛临幸了?”
“别管那么多。”
“那就是没有,殿下何时那么怜香惜玉了。”
诗儿真的有些意外。
李泽岳想了想,道:
“以前觉得,她总归是别人家的,不太好。
但现在我又觉得,有些后悔没早些给她拿下了,虽然技术有些青涩,但架不住她长得好看啊。
那南嘉杰布当真是暴殄天物。”
诗儿把他的背擦完了,又转到正面,擦拭着他的胸肌。
“霜戎汗王捧在手里的宝贝,殿下站起来蹬?”
“你这丫头,怎么满嘴诨话,也不知道跟你姐姐学点好。”
李泽岳训斥道。
“姐姐哪教过我们好东西。”
诗儿擦完了肩和胸肌,又蹲下来,给他擦拭下面。
毛巾很细腻,她的动作也很是细致。
一寸又一寸。
李泽岳一个不注意,她直接张开樱桃小嘴,这就开始清洁。
“斯——你这丫头!”
李泽岳吓了一跳,诗儿一边清理着,一边俏皮地眨着眼睛。
“唔要给姐姐硕。”
诗儿囫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