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大连打来电话。
何泽楷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压得很低,但压不住兴奋:“爸,宋雅生了。儿子,六斤八两。”
何雨柱拿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嘴上却说:“好,好。”
苏晚棠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她表情不对劲,问怎么了。
何雨柱把电话递给她,她接过去,听了两句,眼眶就红了。
锅铲掉在地上,咣当一声,秦京茹从厨房探出头来。
“怎么了?”
“泽楷当爸了。”
苏晚棠的声音有点抖。
秦京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陈雪茹从屋里出来,娄晓娥也出来了。
凤凰站在东厢房门口,林悦盈跟在她后面,何念和何维在院子里踢球,不知道大人们在高兴什么。
何雨柱把电话接回去,问何泽楷:“宋雅还好?”
“好。顺产,母子平安。”
“你好好照顾她,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点了根烟。
苏晚棠把锅铲捡起来,没回厨房,站在他旁边。
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的,但枝条已经泛青了,春天快来了。
“你什么时候去大连?”苏晚棠问。
“等宋雅出院。不急。”
苏晚棠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厨房。
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当当的。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把烟抽完,掐灭,扔进垃圾桶。
何念跑过来,仰着脸看他:“爸爸,谁生宝宝了?”
“你大哥。你当姑姑了。”
何念不懂“姑姑”是什么意思,但知道是好事,也跟着笑。
何维跑过来问什么是姑姑,何念说就是大哥的孩子,何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跑去踢球了。
晚上,苏晚棠给宋雅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宋雅声音有些虚弱,但听得出来高兴。
苏晚棠叮嘱她好好坐月子,别下地,别碰凉水。
宋雅一一应着。
苏晚棠挂了电话,坐在床边,了会儿呆。
“怎么了?”何雨柱问。
“没怎么。就是觉得,日子过得真快。”
何雨柱没接话,在她旁边坐下来。
苏晚棠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板上。
何泽楷得子的消息传遍了全家。
陈雪茹第二天就去商场买了一大堆婴儿衣服,秦京茹买了小被子小褥子,娄晓娥买了银手镯银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