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泰王又让人递了话来。
这回不是赵铭,是另一个心腹。
那人穿着便装,趁着天黑,从后门进了三皇子的寝殿。
三皇子正在看书,看见那人进来,放下书。
那人行了个礼,压低声音说:“三殿下,王爷让小的来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三皇子说:“我身子不舒服,这几天出不了门。”
那人说:“王爷说了,不急。等三殿下身子好了,再谈。”
三皇子点了点头:“好。”
那人又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三皇子坐在那儿,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拖不了多久。
泰王那边,不会一直等下去。
又过了几天,四皇子派人来了。
来的是他那个幕僚,姓周,四十来岁,圆脸盘,笑眯眯的,看着挺和气。
他见了三皇子,先请了安,然后说:“三殿下,四殿下让小的来问您,后天有没有空。王爷想请您和四殿下一起坐坐。”
三皇子说:“去哪儿?”
周幕僚说:“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城南的小酒馆,清静。”
三皇子犹豫了一下,说:“我……我考虑考虑。”
周幕僚笑着说:“三殿下,四殿下说了,就是坐坐,聊聊天。没别的意思。您别多想。”
三皇子看着他,没说话。
周幕僚又说:“四殿下说,您要是去,他就去。您要是不去,他也不勉强。”
三皇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我去。”
周幕僚笑了:“那好。后天下午,小的来接您。”
说完,他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三皇子坐在那儿,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
他知道,这一去,就回不了头了。
可他不敢不去。
他怕泰王觉得他不识抬举,怕四皇子觉得他不够意思,怕将来事成了,自己被排除在外。
其实他心里还是隐秘的有挣一挣那个位置的,万一呢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头的风凉飕飕的,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站了一会儿,关上窗户,回到书桌前坐下。
后天下午,城南。
还是那个小酒馆,还是那个雅间。
泰王到的时候,四皇子已经坐在那儿了。
三皇子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