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你狗叫什么?】
【不是,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慎重啊!】
【就你知道,看个综艺还叽叽歪歪的,能不能先看,真丢脸了你再来骂也来得及。烦死了看个综艺都不清净!】
“乖宝,我穿黑色好看吗?”
褚墨一袭黑衣,如墨的长发束在脑后,手握长剑,剑眉凤目,看向纪南书的目光深情款款,仿佛能让人溺死其中。
纪南书微微发愣。
这场景,好熟悉。
——“南书,我穿黑色好看吗?”
——“好看!阿墨你再试试这一件呢?”
——“南书,今天已经试了十几件了,就买了这件,下回再来试吧?”
——“那行!老板!把刚才试的全给我包起来!等会有人来取!”
——“南书,你买太多了,我穿不过来的”
——“本大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你穿就行了!”
“乖宝?该走了。”褚墨牵着纪南书的手,嘴角上翘,他家乖宝一定是想起什么了。
纪南书身上的红衣飞舞,好似一片燃烧的火焰,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长发如瀑垂至腰间,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眸此时正透着一丝疑惑与茫然。
到底为什么会忘记呢?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很快把纪南书和褚墨送到了f国首都的艺术家聚集地。
直到到达目的地,纪南书才回过神来。
他抱着古琴站在原地,嘴唇微抿:“阿墨?”
“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我去找人借点东西。”褚墨轻轻拍了拍纪南书的头。
“嗯!”
纪南书就真的站在原地抱着古琴等褚墨,刚站了没五分钟,就有一个f国男人举着手机试图和纪南书交流。
纪南书听不懂当地的语言,见男人打开手机镜头,手舞足蹈地比划了半天,他反应过来是要合影,这才点了头。
刚合影完,褚墨提着桌子和凳子以及一个小框回来了。
摆好之后,纪南书把古琴放在了上面,工作人员跟着架好了扩音设备,两人就准备开始街头卖艺。
手一抚上古琴,纪南书很自然地就朝褚墨说道:“阿墨,还记得我教你的剑舞吗?”
说完纪南书又愣了,他什么时候教过阿墨剑舞了?两辈子他都没什么记忆。
褚墨唇角微勾:“记得。”离乖宝恢复记忆又近了。
“那开始了。”
指尖舞动,轻盈地划过每一根琴弦,琴音如泉水般清澈悦耳,回荡在空气之中,如清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渐渐地,琴音逐渐变得愈发激昂,宛如山涧深处的激流奔腾而下,掀起片片浪花。
琴音响起的瞬间,褚墨也轻轻挥剑,手中的长剑随着乐曲时快时慢,身姿矫健轻盈,如行云流水。
一曲舞毕,周边响起阵阵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