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许富贵在许家老宅住,许大茂回号四合院,父子俩下了班,只有一小段行程是同路。
俩人正商量着要不要去老宅吃饭,就看到张物石拎着东西回来。
他们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手里的罐头。
“小张,这是啥?怎么这么像什么酱?”
张物石把罐头瓶子放桌上,开口解释:“这是蜢子虾酱。”
“哎哟,果真是这玩意!听说这玩意是山东那边靠海的地方的特产,我曾经吃过用这玩意蒸的鸡蛋,特别鲜,回想起来就流口水。”
“许叔果然是个老资历!”
人家许富贵高低是放映员,八大员之一,工资高待遇好,见识多,即便觉得新奇,也不会像闫埠贵似的轻易开口要东西。
三人简单的聊了聊,
等下班铃声响起,他们直奔车棚准备回家。
回了家。
张物石拿出几个鸡蛋,就着灶里的残火余温,配上一小勺蜢子虾酱炒了一个鸡蛋。
那味道,确实绝了!
时间缓缓流淌,
院里看似平静,暗中却隐藏着各种小九九。
这天,晨光刚爬上窗棂,
贾张氏就醒了。
她起床穿衣,悄无声息的摸到贾东旭两口子屋外,贴在门上竖着耳朵听了听,听到小两口子均匀的鼾声,这才轻手轻脚的开始行动。
自己亲手纳的布鞋就是好用,布鞋底踩在青砖地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她轻轻推开里屋的门,来到角落的那个樟木箱子前,从裤腰带上解下一把她早就配好的小钥匙。
这箱子是她家的老物件,年龄可能比她还大,锁芯什么样,她早就摸的一清二楚,配一把“备用的”那不是手拿把掐?
耳边传来儿子儿媳的呼噜声,贾张氏脑门子上开始冒汗,她动作不敢太大,生怕惊醒这俩人。
铜锁“咔嗒”一声轻响,
贾张氏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慢慢掀开箱盖,借着天光看清箱子里的布局,接着她伸出大胖手往下摸索,她知道那个蓝布钱包就压在箱子最底下。
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之后,拿钱就跟吃饭、喝水、闭眼睡觉一样简单。
前提是保证别吵醒儿子就行。
贾张氏的手指探进去,摸到了那个蓝布钱包,她从里面抽出一张一块钱的票子,想了想,又抽出一张粮票。
她把钱包重新系好,塞到箱子最底下,再把锁头重新锁上,把一切恢复原样,她这才踮着脚出了屋子。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她做得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次两次练成的。
出了家门,贾张氏的脚步就轻快了许多,东四牌楼那家卤煮火烧,她惦记的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天行程顺利,
她可得好好来上一顿!
热腾腾的一碗卤煮端上来,肠子肺头炖得烂糊,火烧吸饱了汤汁,一看就觉得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