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苏燕回先走。
周京年看着苏燕回进房后,才接通电话,快步下楼。
“大少爷,有一个苏见铭的太太,说是想来给老太太祝寿。但她没有邀请函,也不说是谁邀请她来的。”
周京年抓起一件挂在玄关衣帽区的大衣,“拦住她,我过来。”
刚出门,他就看到家里司机开着南瓜马车过来。
他上前弯腰道:“老张,我开一趟。”
“好!”
司机赶紧下来,看着大少爷面色有些冷,有些惊讶。
但他瞧着冷峻的大少爷开着南瓜马车,慢吞吞地朝着大门去,画面着实又有些好笑。
大宅的铁门里,刚给打通知电话的保安负责人,瞧着橙色的南瓜马车驶近,赶忙上前查看情况。
他看清楚是谁后,一愣。
周京年停车下来:“人呢?”
负责人指了指大门旁的房子。
周京年刚露面,一个穿宝蓝色大衣的中年女人也快步走出来。
他面色淡淡地打招呼:“苏太太?你好。”
苏太太在外面永远光鲜亮丽,一身奢侈品牌,拎着象征富豪阔太的名牌包,需要配货还要排队等的款型。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周京年有些印象,是苏见铭的司机。
苏太太谨慎地往他身后看一眼。
周京年双手斜插进外套的口袋中,问道:“苏太太,你要找谁?”
苏太太见状,自己应该是见不到苏燕回,也不可能进去。她匆忙间道:“周总,是这样的。我们老苏在国外机场滞留,现在公司周转不过来……我劝过他别拿钱投资,但他很在乎那个矿……”
周京年听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忍不住打断道:“苏太太,我以为你是来给你儿子道歉的。”
苏太太本能地“啊”了一声,显然是完全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周京年见她反应,心里稍微有数。
“我是说,毕竟你儿子之前给燕回造成的影响不小。你见了我,难道不应该先对此有所表示?”
他不遗余力地讥讽:“你该不会觉得他去了美国,这件事可以完全揭过去,当完全没发生过?”
苏太太的神色,仿佛是破天荒地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
“这……周总,我们家老苏上次说,你不是已经答应和燕回一起回家里吃饭了?”
每次周京年见苏家的人,都能从对方的三言两语中窥伺到,年幼的苏燕回在苏家是多难的处境。
任何一个懵懂的孩子,都不可能对抗得了苏见铭和太太这样的长辈。
周京年只是半分钟的沉默不语而已,苏太太开始哭诉起来:“周总,你这次就帮帮我们吧,帮帮老苏吧。老苏说只要三千万就行,不多的。毕竟我们也是亲戚,也算是一家人的啊。”
苏太太见他态度毫无缓和的余地,就开始往下屈膝:“我给你跪下了,周总,求求你了!”
司机上前扶住苏太太,开口道:“周总,苏太太这次很有诚意来。毕竟也是一家人,以后还是要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