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朗一边哭,一边在想能不能和他倾诉。这个楚澈跟在身边,地位也就是一个小狗腿子,而且还是自己宗心的小狗腿子,掀不起什麽风浪。
他抹了一把眼泪就开始说道:“事情有点难办了。我把兽神石给丢了。就是我放在小布包里那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我明明记得那个小布包很结实的。”
“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打眼,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注意到贵重物品会放到里面去。怎麽办呢?要是找不回来,我都不知道怎麽面对我的手下。”
“首领,你先放宽心吧,万一只是不小心掉在地上了呢。到时候也就是虚惊一场,先不要哭了。我们先吃一些东西,然後才有力气想怎麽解决这件事情。”
“你说得对。”
狐朗把泪一抹,然後就掉到床下去。他本来想帅气的跳下床的,没想到哭太久了,脚都点麻了。
楚澈温柔地把他扶了起来,然後给他布菜。
有一些买回来的冷掉的食物就先拿去御膳房把它重新热一下再端回来。
狐朗吃着美味的食物,逐渐好转了心情。
想着确实应该看开一点,万一就是第一种情况呢。自己哭的那一部分泪水,就当是提前庆祝自己失而复得了。
狐朗吃到後面有些吃不完了,就叫楚澈坐下来和他一起吃。
楚澈从来都不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但是今天这些剩菜感觉有点秀色可餐,一阵阵的香味吸引得他拿起了筷子。
一筷两筷,最终全部剩菜都吃完了。
楚澈这时候懊恼,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怎麽会把剩菜都吃完了。想要把这些菜给吐出,但是想着还在做任务呢。
他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狐朗开始收拾到自己的房间。
这个花瓶看起来位置没有那麽好看,他把花瓶从最顶端给搬下来。一开始选择梯子上去的,但是後面不知道怎麽踩的,就一脚踩到博古架上面去了。
楚澈这时候其实只有把手一背,狐朗倒下来的时候,很大概率会把脑袋瓜给摔倒。摔傻了,正好他可以走了。
也不用担心怎麽和他解释。
不对劲啊,自己为什麽要想着和他解释?成王败寇,向来如此。自己想要怎麽说这一段自己在狼国的风光伟绩就怎麽说,反正自己的职位那麽高,也没人敢质疑。
自己才不需要这种解释,到时候把狐朗顺便打包带走就好了。
不管狐朗傻不傻,到时候日久生情,还怕他不爱上自己。就怎麽办,简简单单。
狐朗果然就脚底一滑,马上要摔到地上的时候,楚澈给他垫了一下,所以他没有怎麽摔到。
楚澈感觉自己的心里比身体上更痛。
他暗道不妙,自己不应该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就这样看着吗?
这腿一天天的都不听自己主人的话了。舍不得掐痛自己,所以就在心里骂了两句腿。
狐朗缓过来後,对着楚澈甜甜一笑,楚澈又少骂了自己一句。
他回到自己房间之後开始想一串的问题。自己本来那个策略到底是对的吗?如果伤了他的心,自己以後挽回不了怎麽办?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觉得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人在他身边就行。心在不在有什麽太大的关系吗?当然就是没有,天长地久的就感情培养肯定出来了。
是他现在有一点点迟疑了。
再一个情况如果狐朗今天摔傻了,以後万一不小心有哪个不长眼的说漏了嘴。让他知道了真相,自己到底应该怎麽跟他解释?怎麽样才能让他原谅自己呢?
退1万步来讲,如果有一个人这麽对待自己的话,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然後还会特别的恨他。
他不希望狐朗会恨自己。但是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做了,他就差一步之遥就可以把这个任务完成。顺顺利利的回到国家,到时候他就是大家的大英雄。离王位的竞争又多了几分优势?
以後自己光有他的人,然後他郁郁而终怎麽办?
自己得想多少办法才能逗他开心呢?而这份开心又能维持多久?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他稀里糊涂的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挂着两个熊猫眼就去狐朗的寝殿里了。
狐朗昨天开心了一会儿,没心没肺地吃了一顿饭。到了晚上,狐朗又开始左想右想,结果把自己想得就睡不着觉,大半夜的咬着被子又偷偷哭了一场。
两个人看着对方眼底下的黑眼圈,总觉得有一些好笑。但是现在又笑的话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他们两个人都还没有吃早膳呢,现在笑的话特别像是昨天摔傻了,然後今天才会别人发现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