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转眼的功夫,姿势就颠倒,陆应怀覆身过来,伸手扯下了帷帐。
帷帐厚重,隔绝了部分光线,朦胧之间生出的尽是暧昧。
秦栀月的手从他的腰腹划过,终于光明正大摸他腹肌了。
和前世一样的手感,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伤痕不少。
秦栀月摸到疤会好奇的多摩挲一下,几乎要了陆应怀的命。
衣服一件件被甩出来,眼看着床要摇晃起来时,忽然一双纤纤玉手撩开了帘帐。
秦栀月真的是捂着里衣往下爬的,“我,我忽然觉得身体是不舒服,洞房还可以再等等。”
陆应怀衣衫已解,胸膛半露,从后面拥住她,“我会轻点的,月儿……”
轻点有屁用!
秦栀月不听不听,扭的像麻花。
陆应怀忍不了,直接将人捞了回去,帘帐闭合,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只能听到女子呜咽的声音。
秦栀月真的收回以前腹诽陆应怀所有弱鸡的话。
她就是好奇的看一眼,就感觉一阵抽疼。
她甚至觉得自己勇,被折腾一夜今天竟然还能下床呢。
不过昨夜的成功,那个狗屁逍遥春真的占了大部分原因,迷了她的心智,什么都顾不得。
但是眼下,她真的畏啊。
陆应怀折腾了好一会儿,都没寻得章法,反倒是看她频频皱眉,眼角含泪。
他也难受,忽然想起什么,撩帘下床,在包袱里翻了一通。
走回来时,秦栀月立刻蒙在被子里,一看不敢多看他。
少顷,他拥过来,分开了她的腿。
一股馥郁的栀子花香袭来,伴有凉润的冷感。
秦栀月问:“你抹了什么?”
陆应怀的声音都是暗哑的,“栀子花油膏。”
那不是涂脸的吗?冬天防皴,油性极好。
可陆应怀竟然……
秦栀月不用问就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了。
热气直往脸上冲,“你备着这油膏干嘛?”
他一个大男人看着不像是会涂涂抹抹的。
总不会早想到这一天。
“我,我只是喜欢闻栀子花的味道,看到有小摊贩卖,就买了一盒。”
这是陆应怀离京的那一天,路上一个挑担的小贩卖的。
盖子打开,那淡雅的栀子香像极了她身上的味道。
当是念想吧,陆应怀停下,买了一盒。
托这个栀子花油膏的福,洞房礼完成了。
结束的时候,天早已黑透了。
秦栀月不知道什么时辰,只是累的眼皮子都不想抬。
陆应怀喂了她水之后,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陆应怀打算送她回去的,但是偏偏天公不作美,下了大雨。
这样的雨天是万不能出行的,陆应怀也出不去。
因为他出去就要易容,而易容的面具都碰不得水。
两人已经是夫妻,雨天又出不去,在屋里能做什么?
这雨一下就是三天,秦栀月当了三天的昏君。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扑陆应怀,把前世的遗憾弥补个够。
她前世的疑问终于都得到回答。
他喜欢女人,会抱着女人亲。
会掐着腰狠狠冲撞。
更会失控,沉迷,出动人的声音……
(疑问回顾第一章)
秦栀月有几次都不行,但是架不住他泛红的眼,隐忍的求,以及动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