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什么都好,就是爱叨叨。
“二爷,这碗您少喝点吧!怎么说也是侯爷的药啊!”
沈宴清端着碗,不看她。
“二爷,您要是想娇儿姑娘,就带点圆姐做的吃食过去。圆姐做的好吃的,可是侯府独一份,姑娘们都喜欢。”
沈宴清把碗放下,终于开了口。
“如意。”
“在。”
“你再叨叨,扣你月钱。”
如意一点也不怕,笑眯眯地收碗:“扣吧扣吧,反正您也就说说。”
她又补了一句:“二爷,您能别半夜跑出去吗?陆明来问过,您最近是不是睡得不踏实。”
沈宴清的筷子顿了一下。
“陆明怎么问的?”
“就问您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好,夜里常在府里走动。”
“你怎么回的?”
“我说二爷最近看书看得晚,夜里起来遛遛。”
沈宴清看了如意一眼。
如意笑眯眯地退了出去。
出了门才拍着胸口小声嘀咕:“吓死我了,可算糊弄过去了。”
莺歌和巧玲是二等丫鬟,只在外院伺候。她们每天的事就是洒扫、传话、端茶递水,二爷的私事一概不知。
椿芽和椿菜更小,负责扫院子。
椿芽有一回好奇,问莺歌:“莺歌姐姐,二爷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不娶亲啊?”
莺歌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要命了?这话也敢说?”
椿芽就不敢再问了。
但她总觉得,二爷每回从侯爷院子里回来,脸色都不太对。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就是……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四、沈年·书童的烦恼
沈年是管家沈福的侄子,二爷的书童。
他的日子比丫鬟们难多了。
因为二爷出门,全靠他牵马、背书、还要帮二爷挡桃花。
二爷这张脸总能招来乱七八糟的桃花。
有一回,沈年问:“二爷,咱们去哪个书坊?”
二爷说:“随便走走。”
结果走了一个时辰,走到了侯爷院子后墙外头。
沈年看着那堵墙,又看看二爷的脸色,识趣地没说话。
二爷在那站了半盏茶的功夫,说:“回吧。”
沈年就牵马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