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赶紧说了一句“我去找”,转身翻柜子去了。
如意站在旁边,看着二爷那张脸,嘴角抿着,眉头皱着,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她心里明镜似的,
急了,急了,红个手腕就急成这样!
莺歌把薄荷膏递给沈宴清。
他接过来就往外走。
莺歌在身后问了一句:“二爷去哪里?”
如意抱着胳膊,语气懒洋洋的:“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喜欢的那只雀,腿伤了?”莺歌没懂:“雀?伤腿用薄荷膏能好吗?”
如意笑了一下:“能好,二爷还要亲自上药呢。”
莺歌看了如意一眼:“你就打哑谜吧,前几天圆姐过来,说你有空就去她那里坐坐,她有事问你。”
“圆姐,找我?很重要的事情吗?”如意问莺歌
莺歌摇头“我怎么知道,你明天过去就是,顺便去圆姐哪里拿罐糖蒜,想吃的紧。”
沈宴清拿着薄荷膏到了西跨院。
孟娇儿正在屋里给侯爷挤夜里喝的奶水。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还没看清来人,先愣住了。
沈宴清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
他看见了!
她的衣襟半敞着,里头的肚兜露出一截,白底绣着粉荷。
他的手停在门框上,迈不动步子。
孟娇儿先反应过来。
她转过身,慌忙把衣襟拢好,手指抖了两下才系上扣子。
脸上烧得厉害,语气里带着嗔怪:“二爷,您怎么都不敲门。”
沈宴清这才回过神,喉结动了动:“忘记了。”
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挪回来,“你的手怎么样了?”
孟娇儿背对着他整理衣襟,声音闷闷的:“什么手?”
“如意说你的手被抓红了。”
孟娇儿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把手腕抬起来看了看。
红印已经退了,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痕。
“退了,没事的。”
她把手腕伸过去给他看。
沈宴清一把抓住,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退了,但他没松手。
“退了也不行。说不定有内伤。”
他拉过椅子,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坐好,给你涂药。”
“二爷”
孟娇儿想说不用。
沈宴清已经拧开了薄荷膏的盖子,指尖挑了一点,拉过她的手腕,轻轻涂了上去。
薄荷膏凉丝丝的,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粝的触感蹭在她的皮肤上,有些痒。
孟娇儿见他一脸认真,她想说的话咽回去了,垂下眼,没有再动。
沈宴清低着头,一圈一圈地把药膏抹匀。
她的手腕很细,他涂得很慢,慢到膏体都化开了,指尖还在她腕间打转。
涂好了。
他没有松手,抬起头看她。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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