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一边将手从萧景和的掌心中抽出来,扯了帕子给他擦拭额角渗出的冷汗,“你很好,怎么会讨人厌?”
随手就能甩给自己几万两银票,这样的男人,在自己眼前,可太讨人喜欢了。
萧景和睫毛颤了颤,眼眶湿润,犹如受伤幼兽,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那你会爱我吗?”
虞清欢愣了愣,沉默半晌。
在她看来,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她会因为萧景和给的多,所以喜欢萧景和,也会因为谢知礼那方面确实好而喜欢谢知礼,沐淮安更是不必说。
可爱,是不管对方如何,忠贞不一,甚至是无条件付出。
虞清欢觉得自己做不到,她会喜欢任何人,但只想爱自己。
见她沉默,萧景和一片心凉,他费劲起身,含糊嘟囔着抱住她的腰,想将脸埋进她腰间,尾音透出几分委屈,“你果然是骗我的。”
虞清欢被他抱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觉这人喝醉后和平日里的样子大相径庭,这副委屈的样子犹如程公瑾院中那只呜咽的幼猫,看起来可怜极了,让人忍不住想疼一疼。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柔夷落在他脑袋上轻轻安抚,“我怎么会骗你呢?”
萧景和喉结滚动,嗓音喑哑,“那说句你爱我半句也行。”
不要试图和醉鬼讲道理,反正就是嘴皮子碰一碰的事。
虞清欢心想,自己平日里也没少对谢知礼和沐淮安说这种唬人的鬼话,现在也不多萧景和一个。
她抬手轻抚怀中人战栗的脊背,“殿下待我那么好,我自然是爱你的。”
如愿听到那个字眼,萧景和一颗心都开始滚烫,他松开了抱着腰的手,抬头去寻虞清欢,滚烫的唇胡乱蹭过她下巴,带着浓烈的酒气,衔着她下唇厮磨,如像溺亡者攥住浮木般迫切。
在萧景和滚烫的唇夹杂着酒气覆上来时,虞清欢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刚想伸手推开,却尝到了一丝咸涩,惊觉他竟哭了。
她顿了顿,迟疑片刻后,叹息着抚上他颤抖的背脊,任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被酒意熏染的吻愈发热烈,恍神间,萧景和已将她压进锦衾,一遍一遍地呢喃,“欢欢”
“我爱你。”
虞清欢鬼使神差地仰头含住他发烫的唇珠,以唇舌回应他,不让他的热情落空。
“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
“真的?”
“嗯。”
不知过了多久,虞清欢将醉酒的萧景和哄着躺下,给他盖了被子,自己也跟着躺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哄着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