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又道,“我家主子嘴刁,只吃现煮的,有劳虞姑娘了。”
虞清欢额角直跳:“”
她这会儿根本顾不上程公瑾,年纪大就是事多,喝个粥还要现熬。
沐淮安觉得,他应该替老师说上两句,“老师嘴巴确实挑剔,入口的东西都是要最好的。”
虞清欢叹气,对外头的小影喊:“那你喊桑如去一趟厨房,便说是我喊她的。”
此时,院子里的桑如已经听见了,她小脸一垮,狠狠地瞪了小影一眼。
要不是碍于小公爷还在屋里,她这会儿指定是要大喊一声,戳破程阁老那小心思。
屋里。
“阿欢,你身上好香。”
虞清欢脸颊滚烫,“没有,你别乱说。”
她在程公瑾那里待了一日,身上怎么可能会香。
反倒是沐淮安身上这股沉香,闻着就很安心,整个身子都能放松下来,想睡觉。
不像谢知礼,不爱用熏香,身上最多也就是一股澡豆的味道。
萧景和用的香,又太浓郁了些,一股皇家富贵的味道,缺了点情趣。
程公瑾用的香很沉,像写在纸上后的那股墨味,很淡,又很好闻,每每都让她忍不住想闻得更真切一点,恨不得贴到他身上去。
虞清欢印象里的沐小公爷,就像天边的明月,皎洁明亮,沾不得一点污。
现在却
沐淮安被她调侃得耳尖都红了,半晌都吭不出一声来。
虞清欢的指尖在他胸口处绕圈,声音循循善诱,“我帮你,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此时,她化被动为主动,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女。
沐淮安挪不开眼,他愈发庆幸当初翻了墙。
所谓的正人君子,到最后只会什么都捞不着。
他哑声问:“你想要什么?”
虞清欢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算计后的得意,“我想让你弹琴给我听。”
沐淮安:“”
仅仅片刻,屋中又响起了琴声,动听极了。
虞清欢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沐淮安强自镇定地拨动琴弦。
琴音仍旧悠扬,不似虞清欢方才那般曲不成调。
虞清欢不信邪
沐淮安顿时气息倏乱,不慎弹错了一段。
虞清欢低笑了起来,“你的琴技不是京城第一吗,怎么现在弹成这样?”
“唔!”沐淮安脊背猛地一僵,按弦的指节狠狠扣住琴木,手背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绷紧的颈侧滑入锁骨深处,胸膛起伏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