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失去珍贵的圣甲若虫与一颗魔珠之外,弥斯埃亚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在某些方面,又有了些许精进。
“这都行?”
前方的祁道庭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蛇头拐杖都险些拿捏不住。
不过是随口忽悠两句,说出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毫无深意,偏偏还能起到破而后立的效果。
若当真如此,为何自己毫无所获?
气得捶胸顿足不说,祁道庭还是不得不干咳两声,将弥斯埃亚那飘摇于天外的意识唤回。
“咳咳……”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弥斯埃亚殿主,可喜可贺。”
“那么,接下来,我们也该踏上新的旅途。”
无需再以邪气锁链牵引束缚住将死残躯,祁道庭将蛇头拐杖向后一扯,也算是节约几分气力。
“呵呵,还要多谢祁兄的指点,方才让即将躲入深渊地狱的我,有所明悟。”
“殿主之名,不必再提,西方圣殿不复存在,在不久的将来,诛邪圣殿,也将荡然无存,过往种种,早已无关紧要。”
不沉溺于过去,不拘泥于未来,弥斯埃亚身上的淡然淡漠,并非刻意掩饰与伪装,而是真真切切的然物外。
换言之,他的身上,莫名多了一种奇怪的神性,一种他梦寐以求,却始终所求无门的神性。
与所谓的神境不同,神性,更像是文人墨客笔下描绘出的虚无缥缈存在,只能亲身去感受,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走吧,刚刚你说过,我们该踏上新的旅途。”
“那么下一站,将去往何方?”
深深吸了一口气,躁动不安的空间乱流竟如同空气一般,被吸入鼻腔,化作至真至纯的力量本源,再蜕变为邪气、邪元,增进弥斯埃亚的实力。
一呼一吸,都能够提升实力,就算只是一丝丝,也足以让祁道庭眼馋心动。
“这家伙也得到了始祖的赐福,他的赐福到底是什么,怎会如此了不得?”
“老朽辛辛苦苦,勤勤恳恳,都只能得到四颗魔珠,如今已失其二,唉……”
“难不成,比起老夫,他当真更有魔缘不成?”
心底腹诽不止,成就无上天魔,并不意味着他们不会受到负面情绪的束缚,相反,负面情绪会远比正常的人类更加汹涌澎湃。
纵有无上之称,也难真正成为负面情绪的主人,唯有那至高无上的始祖,方能够真正主宰一切。
嫉妒的情绪一旦涌现,就如海面上掀起的惊涛骇浪,汹涌澎湃,一时半会难以平息平复。
好在祁道庭也知道轻重缓急,知晓作为玄元域为数不多的无上天魔对于大计的重要性,方才强压下心中的邪念。
“去往何方么,呵,这倒是个好问题。”
“圣玄城毁了,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盲目自大的灭劫盟,会认为他们在玄元域的主战场上占尽上风,接下来的目标,将会以元域京师天元城为。”
再提及圣玄城,弥斯埃亚的脸上已没有什么波澜,似乎当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看透了一切,明悟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