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要讲礼数。”
思索再三,许承恩还是觉得把拜贴给大嫂。
柳绿看着许承嗣和田野醒来之后,怒目圆睁。
许承嗣解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然以后再试试。”
田野看着其他人还在场,自己有灵力的事情也不能暴露,愤愤不平离开。
相公?柳绿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醒过来相公对自己就很冷淡。
田野拉过她的手安慰。
“世子夫人别担心,世子总有一天会重新现你的好。”
不知道为何,柳绿从这个女人身上现丈夫的影子,忍不住靠近,躺在她的怀里。
许承嗣轻轻拍打柳绿的后背,说着安慰她的话。
“啊!”
许承恩站在门外,四下张望,没现大哥的身影。
伸出手指着他们,看见大嫂被家里面日夜操劳的疲态,又咽了回去。
“谁教你用手指着长辈的。”
看见许承恩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许承嗣就来气。
自己还没说什么?这人倒开始恶人先告状,怪不得以前不爱说话,原来说出的话如此气人。
许承恩将拜贴递上来。
柳绿接过来,眉头一皱。
“这么大雨?常安姑娘在哪里?”
“门口等着。”
许承嗣上去就是一脚。
“什么时候有这规矩的,你把人放在门口自己进来。”
许承恩摸着自己被踢的地方,眉头微皱,如此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对田野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还不快去,把人接进来!”
见他傻愣着就来气,因为自己相公平常也会这么教育许承恩,柳绿几乎是下意识给她胸口顺气。
摸到那片凸起的柔软,才呆呆回过神。
许承嗣以为她被许承恩气着了,上去又是一脚。
“你还不去。”
被踢出门的许承恩一脸懵。
“你怎么能理直气壮到这种程度?”
砰,一声许承嗣把房门关上,搂着柳绿。
“有些事还是得关上门。”
就连这句话,也是自己相公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