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狂妄地大笑起来。
沈书韵脸色气得煞白,指着陆小白就开骂:“你诅咒谁呢,我这水平想要赢夏安笙难道不是轻而易举吗?我可是钢琴家,她最多只是初出茅庐有点天赋而已!切……我都觉得我和她比赛掉价了。”
陆小白站在车边,托着腮,阴阳怪气道:“是啊,等决赛的时候,我们安笙这个不入流的素人选手要是赢了你,你看你的老脸该往哪里搁哦,羞不羞哦!”
说完,她便拉着夏安笙一蹦一跳地朝车里走去。
沈书韵看着来往的人群,自尊心被人肆意践踏,踩入泥里。
她原本对自己是信心满满的,可是现在看来,她有很大概率不是夏安笙的对手。
她不能输,就算是输,也不能输给夏安笙这样的人。
沈书韵盯着陆小白的车尾,猛然生起了一个奸计。
决赛现场,夏安笙成竹在胸,信心满满。
既然要比赛,而且是和沈书韵比赛,她一定要赢,让沈书韵输得心服口服。
她的演出顺序比较靠后,在后台化妆间,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的。
她随手拿出手机,发现消息依然停留在:【小白,你到了吗?】
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前的消息了,对于手机不离身的陆小白来说,着实是反常。
最起初,夏安笙还以为是这里的信号好,反复开启着网络。可是有源源不断的其他消息进线,就是没有陆小白的。
夏安笙坐在沙发上,随手给陆小白打了个电话,手机里传来了机械化的关机提醒。
她再也坐不住了,眼见着比赛在即,陆小白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还没有等夏安笙继续回拨过去,之间手机屏幕上闪现了一组陌生号码。
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只听听筒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好疼啊,安笙,我好疼!”
夏安笙猛然站起,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走了出去,抓了抓头发,脸上的妆也因为过度紧张而花了。
夏安笙对着听筒说道:“你是什么人,到底想怎样?”
对方是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他无赖地笑着:“我要钱啊,我要你现在就带着钱来赎人,不然我就把这死丫头宰了!”
夏安笙慌忙道:“不要,你告诉我你需要多少钱,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把她放了,现在就把她放了!”
她着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连刚刚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听见电话那头有轰隆轰隆,接连不断的声音,这声音很是熟悉,很像是火车。
等这一串声音彻底消失以后,对方才尖着嗓子喊出了声:“你自己看着办,你这朋友是救还是不救,要是不愿意救的话,我待会就把她推到湖里去。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这些有钱人可只有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