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话,李帧给他上纲上线了,俞慎思装模作样半作揖,“小弟谨记姐夫教诲。”
“记着还要做到才行。”
“一定!”
须臾俞慎言夫妻二人陪着俞纶夫妇过来一起用早膳。
-
日头稍高一些,俞慎微安排完家中的事?情,便带着谢礼去沈家。
沈山月知晓俞慎微今日过来,早早便等着。见到俞慎微后?迎出大门,抬手准备抱拳,又觉得不太合适,改福礼。
俞慎微瞧她这模样,笑着伸手拉着她。
“是我登门来谢你?,该是我行大礼,怎么反倒让你?施礼,还依着我们的规矩。”说着要见礼。
沈山月忙拦住,笑道:“我们行南走北的江湖人没太多规矩,我怕大姐觉得我无礼,大姐不怪罪就好。”请俞慎微进门。
“你?性情恣意洒脱,让人羡慕。”俞慎微笑着夸赞,边随沈山月进门边打量对方。两?年?未见模样倒是没变,气韵却大有不同,已经不见少女青涩。
沈老板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被当成?当家人培养,这些年?南北行走,生意场中来去,成?长比旁人快些。
两?人在堂中坐下,俞慎微便提及前些天高晖遇刺之事?,对沈山月道了一番谢。
沈山月爽快地道:“哥哥是大姐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我应该救他,怎么说谢呢?”
海外?两?年?,二弟虽然没将所有的事和她说,不难猜他们经历许多,特别是满加苏内乱和南洋海战,应该早就让他们成为生死之交。
在二弟的心中,沈山月许是和他们姐弟一样的存在。
她笑道:“亲人间也要说谢字,不是见外?,恰恰有谢,有恩与情在,才会彼此更珍重,彼此视若己命。”
沈山月点头一笑,“大姐说得有理。”
俞慎微见她这么爽直干脆,便也就着这个话题,询问她和二弟的婚事?。
这种?话本是不太好当面问姑娘家,但沈山月毕竟不是深闺姑娘,性子和行事?作风也不能以普通姑娘家来论。若是真如普通姑娘来对待,反而有些不尊重对方。
果?然,沈山月毫不避讳这样的话题,大大方方地?谈论,只?是面上略有几分?女儿家的娇态,“哥哥说待家父来京同家父提,我听父亲和哥哥的。”
这倒让俞慎微有点意外?,“你?自己没有什么想法?”她这样的姑娘该是最有主意的才是。
沈山月很笃定地?道:“父亲和哥哥安排的必然是最好的,也是我最期待的,兴许还能给我一个惊喜,我听他们就是了,不劳这个神。”
凑近些俞慎微,拉着她的手俏皮地?道:“届时肯定有许多事?要大姐操办,山月提前给大姐道声辛苦。”
“这是大姐应该的。”
只?是不知道届时,二弟要怎么安排此事?。不知他所谓的上策是什么。
两?人聊完成?亲的事?,又谈回前些天回京路上刺杀之事?。沈山月知晓俞慎微和高晖姐弟情深,为免对方担忧所以惊险的场面跳过去,只?是粗略说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