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绾被看得有几分不自在,却如实道:“老夫也是在古籍上看过这传说。”
“具体的,老夫亦不是十分了解。”
说到此,他起身对嬴政躬身一揖道:“陛下,请容臣下去再仔细查阅古籍,找到确切答案再禀报。”
“准。”
嬴政颔。
“可……另一个称呼就有点大逆不道了吧?”
扶苏面色严肃道,“大人,若那神秘淑女下次再出现,请让儿臣与之沟通一番,誓要将之将对您的称呼改过来。”
“无妨。”
嬴政摆手道,“等朕了解清楚后再说也不迟。”
“朕看得出淑女这个称呼并无不敬之意,或许是后人之中有何说法,你无需如此严肃。”
扶苏:“……唯。”
嬴阴嫚听到有人敢喊自家大人‘政哥’,就忍不住想笑。
少女抬袖掩着嘴,却没敢笑出声,只希望那神秘淑女能早些出现,她对那淑女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
与此同时,丁川只觉眼前一花,就回到自家粮仓门口。
她愕然观察四周,眼底闪过惊喜,紧张的精神也随之放松,整个人虚脱得半靠在门框上。
心中不由庆幸:“活着回来了。”
“我的妈妈呀,还是现代好,不用担心死在那个陌生的环境。”
只是很快,她就现,脖颈上传来钻心的痛。
丁川不由倒吸口凉气,抬手捂住脖颈,粘腻的感觉让她清楚知道,自己刚刚真去了两千多年前的大秦。
还见到了传说中的始皇帝,甚至还与始皇帝说了话。
至于差点被砍脑袋这种事就不太记得了,只是伤口真的很痛啊。
“我说你个死丫头在这站着做啥子,喊你装谷子打米,你咋还站这呆呢。”
刚回来,还没做出更多反应,耳畔就响起母亲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父亲老好人般地劝说:“孩子刚回乡下来,一时不习惯正常。”
“喊臭小子过去帮忙,别让咱幺儿沾上谷子上的灰,全身不舒服。”
“你就惯着她吧。”
母亲说话间,人已来到粮仓门口,这才现,闺女浑身是汗,脸色苍白靠在门上,像是刚经历过生死似的。
妇人不由惊呼一声:“幺儿,你这是怎么啦?”
“咋出这么多汗?”
嘴上喊着,手也没闲着,立即上前把闺女搀扶着:“你哪不好?快跟妈说。”
“你身体不好跟妈说啊,咋搞成这个样子嘛。”
陈云香连忙搀扶着闺女出粮仓,嘴上不停的数落,“你个傻丫头,看你这脸色,白咔咔的,多吓人呐。”
“这是遇到什么了?”
父亲丁祥仁听到陈云香的惊呼声,立即放下手头的活跑过来,果然看到闺女这模样。
连忙伸手把她扶到堂屋木椅上坐下,关切的问:“幺儿,你啷个了嘛?咋子不喊一声嘛。”
“脖子咋啦,咋一直后着嘞?”
“我跟你妈就在这边,你有事喊一声我们就过来照看你了嘛。”
陈云香见闺女坐下,忙跟丈夫说:“先别说了,你陪着她,我给她冲碗红糖水喝,看幺儿这脸色,吓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