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道:「我已心悦你千年。」
……
鱼西刚送完凌烨然和无妄圣僧,还没到公司就接到了王红库的电话,电话里的王红库声音洪亮:「鱼先生,您今天有空吗?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儿,您能抽空来看一下吗?」
还没等鱼西回答,他又添了句:「有钱,肥客,好宰。」
本来打算婉拒的鱼西立刻接道:「在哪里?」
王红库报了个地址。
黄一天手上还有另一个单,他将鱼西和左澜送到目的地後,开车去处理他接的单,说等鱼西和左澜这边处理好後他再过来接他们。
鱼西对他挥了挥手,看着他开车远去才看向不远处正在施工的建筑地,这个建筑地在五环之外,看起来刚开始施工没多久,只是站在门口都能看到里面是漫天的黄沙和灰尘。
王红库戴着安全帽大步走了出来,他身旁还跟着一个有些胖,但是同样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
王红库对鱼西和左澜热情说道:「两位来啦?我旁边这位是江老板,这次就是他这个施工地出了问题。」
江老板在裤边擦了擦自己的手,有些紧张地和鱼西握手:「鱼先生,久闻大名。」
然後他又看向左澜,左澜没和他握手,只是轻轻颔首。江老板察言观色有一套,看出来左澜不喜和外人接触也就没有故意往左澜身旁凑。
他将鱼西和左
澜邀请进工地,边走边说:「我这正在开发一个商业楼,但是现在刚动土没多久,就遇到了麻烦。」
左澜的目光落在这个建筑地,他眯了下眼睛,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麽。
鱼西嗅了下周围的空气,浑浊的泥土气息让他呛了一下,但工地上除了泥土的气息之外,还隐隐有一股其他的味道。
鱼西问道:「工地开工的时候有做法事吗?」
「害,做啦。」王红库嘀咕道,「我就是吃了工地没做法事的亏,老江开工的时候我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记得敬畏鬼怪神明,再加上老江本来就信这些,专门找了大师来做法事。」
鱼西莞尔:「也不用太过封建迷信。」
江老板抹了下脑门上的汗:「做我们这行的,一个比一个信玄学,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什麽。」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鱼西和左澜,心中暗想这两位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脸上的情绪却一丝一毫都没泄露出来,让他有些惴惴不安。
不知道鱼先生有没有看出来他背着他媳妇藏起来的两千块小金库……
鱼西对上他的视线,对他眨了眨眼睛。
江老板心里一跳,脱口而出一句:「我藏的那两千小金库是为了给自己买烟,绝对不是用来做坏事的。」
鱼西和左澜:「……」
王红库:「……」
鱼西委婉说道:「我不是想问这个,我是想问,你这工地上是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说着,他扬了扬空气中的灰尘,走向一块正在施工的土地。
江老板连忙让所有人停下施工,今天下午先休息。他走到鱼西身後快速说道:「鱼先生,我这个工地刚开始施工就诸事不顺,开工第一天就有个工人摔了一下,严重倒是不严重,就是得休息几天,我让他好好养病,工资和补偿金照发,这事就算过去了。当时我就很不安,总感觉开工第一天出事不吉利,後面果然……麻烦事更是一个接一个。」
「第二天上午的平安无事,但是下午的时候开挖掘机的手一抖,那挖掘机跟长了眼睛一般冲着我而来,好在最後开挖掘机的师傅经验老到,将挖掘机一个及时停在我面前!就差一米啊!要知道挖掘机不是小车,哪里会突然改变方向?我当时都吓傻了。那师傅也说当时的感觉很玄乎,就像是有人操控挖掘机似的。」
「紧接着後面第三天丶第四天都出了各种意外,到第五天的时候,我家里的花瓶忽然碎了,当时大半夜的,我全家都被吓了一跳,我女儿更是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
江老板倒了一通苦水之後,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法事我做了呀!」
鱼西一听江老板的描述,感觉对方的手段还算温和,没有不管不顾地闹出人命,只是接二连三的警告,一般会这样再三提醒江老板让他停工的存在,应该不止是在工地上作妖这麽简单的提醒。
鱼西问道:「除此之外,你还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吗?」
江老板摇头,又点头:「好像有,又好像不是,我梦到了一只老鼠,但是它在那吱吱吱的我也听不懂……」
他说到这,忽然神色一变:「该不会这是只成精的老鼠吧?」他表情紧张地看着工地,就担心从哪里窜出来一只老鼠。
要说这种工地动物托梦的事情在他们圈子里也算是时有发生,只不过人间托梦的动物都能说话啊!口吐人言!他这梦到的就是普通的白老鼠,让他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去,再加上他女儿最近买了一只花枝鼠在家养着,他闲来无事还逗弄了一番,他还以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来着。
鱼西若有所思地看着工地。
此时的工地在停工後,那漫天的黄沙也少了很多,鱼西也终於闻清楚那股掺在泥土里
的味道到底是什麽了。
那是一股微弱到几乎察觉不了的妖力!
鱼西顺着这妖力走向工地的一个方向,江老板和王红库跟在鱼西身後,看到鱼西停在一处角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