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知道为什麽现在的女孩子都恐婚了,要是遇到他室友这样的「大爷」,那婚姻生活肯定一地鸡毛。
钱没赚多少,一副土皇帝的模样摆的倒是挺足。
陶兴学懒得跟这种人纠缠,正好最近房子的租期也快到了,他打算在网上看其他的房子。
陶兴学一边看房子一边想到外面客厅乱糟糟的模样,更是不想出去做饭,於是他看完房子後在网上订了个外卖。
在等外卖的时候,陶兴学顺手处理下周的工作,但是外面的电视声音实在太大了,让他烦不胜烦,只能戴上降噪耳机将那恼人的声音抛之脑後。
他一工作起来属於沉浸式的那种,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还点了外卖,等外卖来的时候,他还在处理工作没听到敲门声。
不过他虽然没听到,但是坐在客厅的室友却听到了。室友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是送外卖的,随口说了一句:「先放在门外吧。」
外卖员说了声好,因为餐品已经送到,他将正在拨打的电话给挂了,又急匆匆赶往下一单。
这个室友看到外卖员坐电梯离开後才打开门,他拎起外卖盒看了眼,发现是陶兴学点的外卖。
他扯了扯嘴角,想到陶兴学刚刚对他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翘着
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把外卖打开,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将外卖给吃了。
等吃完後,他为了销毁证据,拎着外卖袋下楼扔到垃圾桶中。
忙完工作的陶兴学看了眼手机,发现有个未接电话,显示的是外卖员。他先是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点了个外卖。
他连忙拨了个电话过去,说自己刚刚在忙没听到电话,不知道东西送到了没。
那个的外卖小哥也很诧异:「送到了送到了,你不是说让我放在门口吗?我把餐放在门口了。」
陶兴学说了声谢谢後有些迷惑地断电话,心想他没跟外卖小哥说放在门口啊,难道是外卖小哥记错了?算了,先去拿餐再说。
但是等他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外空空如也,别说外卖了,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在陶兴学有些疑惑是不是外卖小哥送错楼层,正巧那户人也点了外卖误收的时候,又看到外卖小哥为了防止送错还拍了一张外卖放在地上的照片发在私聊中。陶兴学点开照片一看,发现这图片上的鞋柜和门都没错,餐品确实送到了。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室友从电梯里走出来。
陶兴学盯着室友嘴角的饭菜残渣,突然恍然大悟,他没好气地问道:「我点的外卖是不是被你吃了?」
室友死不承认:「什麽外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陶兴学特讨厌这种人,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外卖小哥说放在门外了,外卖还能长腿飞了不成?」
室友的眼神飘移了下:「说不定是隔壁人拿走了。」
陶兴学深吸一口气,气得要死:「你嘴上还沾着我的点的南瓜粥残渣,你说被隔壁人拿走了?」
室友连忙擦了下嘴,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胡说什麽?不要在这污蔑我!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压根没听到有人敲门,要麽就是放在门口被其他人拿走了,要麽就是外卖根本没送来!」
陶兴学磨了磨牙,将那张照片放大怼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外卖小哥有没有送过来?」
室友冷笑:「就一张照片,我也可以拍一张再拿走自己吃啊!」
陶兴学都快被气昏头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呢。外卖小哥说了有人让他放在门口,我不是你还是谁?」
室友继续冷笑:「他说什麽你都信?有本事你打电话问问他!」
陶兴学这时候哪还有心情打电话给外卖小哥,他看着室友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只想揍他一顿泄愤。
偏偏室友还在犯欠,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怎麽?你不敢?我替你打!我真不信他还能记住我的声音!」
说着,他一把将陶兴学的手机抢过来,对陶兴学大声讽刺道:「而且你这种人真离谱!不就一个外卖,你至於吗?我就算吃你一个外卖怎麽了?至於这麽得理不饶人?一个外卖才多少钱?瞧你抠得那样子!还有,谁让你不做饭的,你要是做饭,我还会拿你外卖吃?都怪你不做饭!」
说这几句话的时间,电话也打通了,不过没人接。他听一直没人接,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手机又从沙发上滑到地上的那堆垃圾中,只有打通的铃声还在响着。
「……」陶兴学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一口气没上来,扑到室友身上就要打起来。
室友还很嚣张地挑衅:「怎麽,说不过我就要动手了?」
陶兴学:「……草。」不揍这货一顿实在难以消气!
在公司里午休的鱼西看着黄一天一口气点了好几份外卖有些惊讶:「大中午的,你吃这麽多?」
「不多不多。」黄一天谦虚道,「我们黄鼠狼都吃这麽多。」
涂然嘿嘿笑了下:「阿黄呀,等会儿有没有我的份?」
黄一天十分冷酷无情:「没有,快滚吧!」
涂然不依不饶:「阿黄,你不要这麽不近人情嘛,你今天请我,我明天就请你吃鸡公煲!」
黄一天怒了:「都说了多少遍,我们黄鼠狼不爱吃鸡!」
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鱼西将手上的文件交给王晴晴,跟她说最近刘子川那边的事情比较多,让她找几个人晚上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