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森丽斜倚着墙面,她就靠在刚刚相框掉落的墙面上,目光微柔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轻声应道:「是呀,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烟烟,爸妈麻烦你照顾了。」
钱高朗站在水森丽旁边,他也靠在墙上,眼角馀光还看到露台处还有一个笼子,他有些惊讶:「你家还养了宠物?」
水森丽看了眼露台的方向:「我说怎麽感觉少了什麽,去年鬼节的时候它就在了,当时我都没敢进家门,因为听说猫通灵,我怕吓着我爸妈。」
说着,她有些疑惑:「不过去年我回来的时候,猫是散养的,现在怎麽关笼子里去啦?」
推着行李箱出来的吴贤春又走到露台处,她对水森烟说道:「家里小七也得带过去。」
水森烟走向露台:「小七恢复得怎麽样了?」
吴贤春:「才刚做过绝育三天,宠物医生说还要好好休养半个月。」他们也是担心猫刚做过手术乱蹦哒把伤口扯崩了才会先关在笼子里。
水森烟点头:「我看小七这两天一直在睡觉,听说猫绝育後会嗜睡,不知道会不会长胖。」
她说着,又将猫给逗醒,然後把猫抱进宠物包中。
「猫胖一点可爱嘛!不过也不能太胖,太胖会影响健康。」水斌的声音也从卧室传来:「我都收拾好了,现在就走不?」
水森烟大声回道:「走!」
她拎着猫包和吴贤春走回客厅,包里本来在打瞌睡的猫进入客厅後有些焦躁不安的在猫包里低吼着,水森烟拉开拉链摸了摸猫头:「乖,带你去新家。」
但是小猫的表情很凶,躲开她的手在哈气,还把自己缩在猫包的角落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某个方向。
吴贤春和水斌有点奇怪,两人顺着小猫哈欠的方向看去,发现小猫盯着原来挂着相框的墙面,然後猫头又转到窗户,对着窗口低吼着。
那不管是墙面还是窗口处都只有空气,但猫的视线却像是在看着什麽似的。
没关的窗户纱窗似乎轻轻晃荡了一下,下一秒猫也停止了哈气声,它警惕地看着窗口的方向,紧绷的身形也慢慢松懈下来,然後又懒洋洋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吴贤春和水斌有点发愣地看着这一幕,然後两人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放在茶几上的全家照。
许久後,吴贤春开口说道:「烟烟,你说你姐是不是真的显灵了?」
水斌低头看着猫,一副在想着什麽的模样:「好像猫能通灵,会看到人类看不到的东西。」
水森烟想到某个大师的知名笑话,不由笑了下,然後语气严肃地说道:「爸妈,不要封建迷信!」
拉着钱高朗从窗口跳下去的水森丽松了口气:「还好我们跑得快,要不然就被猫发现了。」
钱高朗欲言又止:「有没有这麽一种可能,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水森丽很自信:「就算被发现几秒也没关系,那几秒的不对劲,我爸妈根本不会多想,
他们不信这些的。」
钱高朗沉默了下,森丽的父母虽然不信这些,但如果和森丽有关,只要相信森丽还存在并且能见到森丽,想必他们会立刻重组自己的世界观。
父母的爱就是这麽简单朴实。
後面水森丽又跟着父母和妹妹前往别墅看了下,别墅的装修风格是中式的,一看就是水斌和吴贤春喜欢的类型,说明水森烟对这房子相当用心。
水森丽看那只猫在一楼,她就和钱高朗待在二楼转悠,还躺在二楼的一张床上。
这间房子是客房,在梳妆台上摆放着她的照片,抽屉里还有她上小学时候收的情书,似乎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
水森丽眼睛有点酸涩,她看着那封新书,低声说道:「我小时候家教比较严,收到情书也不敢和爸妈说,就悄悄地放在抽屉里,然後被我妹看到了。」
「我妹打趣我,说我放在抽屉里不安全,随时都会被爸妈发现,让我把情书交给她,她给我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没想到这麽多年,我妹还留着这份情书。」
水森丽内心百感交集,看来她妹嘴上劝着爸妈要往前看,实际上她自己还一直停留在原地。
钱高朗看着那封情书表情狰狞,然後还要心平气和地安慰水森丽:「说明你们姐妹情深,挺好,挺好。」
「是啊。」水森丽抬头,正要继续抒情的时候就看到钱高朗盯着情书扭曲的表情。
水森丽:「……」
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算了,看来今日不适伤感,还是换个话题吧!
水斌和吴贤春以及水森烟在楼下收拾着房间,房子很久没有人住,到处都是灰尘。
水森烟在收拾完客厅和卧室之外,又专门收拾出一间给猫养伤口的房间,她将猫放在这间房,声音很低地说道:「小七,委屈你先在这笼子里住着,等你伤好了再把你放出来。」
猫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尾巴甩了下,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麽都没听懂,猫眼一眯准备睡觉。
几人这一收拾房间足足忙到晚上,吴贤春还抽空把前後院子的杂草给除了下,等忙完後几人都在沙发上瘫着懒得做饭,於是点了份外卖。
水森丽和钱高朗看着他们丰盛的外卖咽了下口水,羡慕地看着几人吃完喝完又瘫在沙发上。
歇了一会儿後,水森烟将那个相框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她继续双手合十祈祷道:「姐,如果你在的话,保佑我和爸妈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