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先是左右看了眼附近的鬼,见没有鬼注意到这边才对涂然说道:「你想不想知道鱼先生的风流韵事?」
涂然心里暗道一声好家夥,他表情振奋:「想!」
摊主从怀里摸了摸,然後掏出来一本崭新的画册,他在涂然耳边说道:「其实我生前是个画手,这是我给鱼先生以及左先生画的同人图……咳咳,这是个好东西,但是卖给你後,你千万不能外传!」
涂然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脑袋和摊主在窃窃私语,身体站在另一边奋力拍着自己的胸脯:「放心吧,我是我们公司嘴最严的鬼!」
一个小时後,涂然在公司里对黄一天招手:「你想不想知道鱼哥的风流韵事?」
黄一天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据我所知,鱼西好像没啥风流韵事。」
涂然瞪了他一眼:「我这叫委婉说法,其实我买了一本鱼哥和左老板的同人画册,你懂的,说得太直白过不了审,你想不想看?」
「那肯定想啊!」黄一天搓了搓手,「小涂啊,哥就知道平时没白吼你,有这种好事果然会想着我。」
涂然和黄一天对视一眼,然後两人都默契又猥琐的嘿嘿嘿嘿笑了起来。
路过的王晴晴听到两人的笑声皱眉:「你俩笑得这麽恶心干嘛呢?」
涂然连忙咳嗽一声,义正词严地说:「这是男人之间的事。」
王晴晴冷笑:「给你一个重新回答的机会。」
「……」涂然屈服在王晴晴的淫威之下,老老实实地说:「在看鱼哥和左老板的同人图。」
王晴晴哦了一声,她冷静地问:「是穿衣服还是没穿衣服的那种?」
涂然和黄一天丢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几分钟後,一人一鬼一妖悄咪咪地溜达到会客室开始看起那本「风流韵事」。
看着看着,王晴晴没出息地流出鼻血,她拿纸堵住鼻子,语气依旧冷静,不过眼睛都冒起了流口水的爱心:「刺激,太刺激了,这画手是个懂风流韵事的。」
黄一天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左先生平时看起来冷淡,实际上这麽热情。」
早就看过好几遍的涂然比两人淡定许多,他纠正道:「这只是同人图,切勿代入本人!」
可惜黄一天和王晴晴根本不搭理他,王晴晴嘴上喊着:「好图好图!」
黄一天则附和地点头:「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会画画,啧,这个体位……不得了。」
涂然小脸通黄:「哎呀,你们都没羞耻心的吗?低调点说啦!」
黄一天和王晴晴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王晴晴说:「装啥呢,你有羞耻心你还买。」
趁着王晴晴和涂然互掐的时候,黄一天将画册一本正经地收起来,他站起身,摸了下鼻子,确定自己没像王晴晴那样狂飙鼻血後才松了口气,他嘿嘿笑道:「只看一遍不够,我去再列印一本!」
王晴晴一边和涂然吵,一边对黄一天说道:「多复印一本,我也要!」
几人又鬼鬼祟祟地去列印室,打算每人都珍藏一本。
在几人列印的时候,早就偷听到一切的赢鱼跟个二世祖似的大摇大摆地走向列印室,他左手拎着个键盘,右边肩膀上站着一只趾高气扬的红色小鸟,他悄无声息地飘到几人身後,声音幽幽地问道:「再多列印两本呗。」
王晴晴几人被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赢鱼和鲲鹏後才表情略松。
王晴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小心翼翼看了眼外面,确定左澜和鱼西没过来後才收起脸上神经兮兮的表情。
几人看着赢鱼和鲲鹏脸上的理所当然的八卦表情都没太过吃惊,因为几人知道赢鱼和鲲鹏一直将神识笼罩着整个公司,所以听到他们说了什麽很正常。
涂然挥了挥手:「两位大人放心,我这就多复印几本!」
相比较涂然傻乎乎的表情,王晴晴和黄一天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起来什麽,不由变得面如土色起来。
既然赢鱼和鲲鹏知道他们刚刚在说什麽,那就代表左澜也十有八九知道……毕竟左澜的神识也一直在保(偷)护(听)整栋大楼,随时都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声,更何况,他们说的事还和左澜与鱼西相关,左澜估计早就竖着耳朵偷听一个小时了!
王晴晴露出一副要晕厥的表情:「我不会被扣工资吧!」
黄一天哭丧着脸:「完犊子,我也要被扣工资。」
涂然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麽突然变成丧逼,但是很天然呆的对黄一天说道:「晴姐担心扣工资还好说,但是你嘛,你工资早就被扣到猴年马月了。」
黄一天更丧了。
赢鱼不在意地说道:「我觉得吧,既然左先生没有愤怒到出来骂你们,那就代表他对这事不在意,说不动他也很想看呢,不如你们多列印几份,到时候也给左先生一份。」
王晴晴恍然大悟,她对赢鱼投了一个感谢的表情:「不愧是咱们公司的机智鱼!」
鲲鹏冷哼了一声。
王晴晴又夸道:「鲲鹏大人是我们公司最厉害的鸟!」
半个小时後,王晴晴去左澜办公室送文件,她悄悄将一本图册悄悄地夹在文件中,然後若无其事地放到左澜的办公桌上。
左澜抬眸看了她一眼,王晴晴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和左澜对视了一瞬,然後视线飘逸地挪开目光。
天地可鉴,以往送到左澜办公室的文件,从来都不是她亲自送的,因为她知道左澜看她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