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莺韵看得有趣,没忍住支着下颚笑了起来:「你跟左先生呀,真有趣。」
在一旁的卲天却更困惑了:「韵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不懂韵姐的意思,也看不懂鱼西脸上的表情,总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地瞒着他同一件事,还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巫莺韵脸上的笑意加深,她又招手喊服务员过来,轻声问:「後厨的菜都准备好了吗?」
服务员说马上就好。
卲天这下彻底没脾气了,他眸色无奈,知道按照韵姐的脾气,看似温和,实则她不想说的事情还真没人能从她嘴里撬开消息。
等到火锅锅底和菜都上了後,巫莺韵还热情地对卲天问道:「哎呀,忘了你刚刚才来,你想吃什麽?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卲天吐出一口浊气,「韵姐,你就别逗我了,到底要跟我说什麽?」
巫莺韵给他夹了一筷子蔬菜,对他说道:「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儿就没心情吃了。」
卲天着实无奈,不过他心里也只是好奇,并不是很急,在他见到鱼西坐在韵姐对面的时候,他就知道韵姐找鱼西过来一定是因为什麽灵异事件,但是——韵姐说灵异事情和他相关,他想来想去,总觉得应该是误会,毕竟他能和灵异事情扯上什麽关系呢?
他心里认定韵姐一定是误会了什麽,所以他也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等着,并没有很在意。
鱼西好笑地看了韵姐一眼,他这才发现韵姐的性格还挺温吞。
巫莺韵招呼着鱼西和左澜吃菜,然後又着重关照卲天,一直往卲天的碗里夹菜。
卲天有些受宠若惊,不管巫莺韵夹什麽,他都安安静静吃下。
在半个小时後,巫莺韵看他吃完碗里最後一口菜後,慢悠悠地问道:「吃饱啦?」
卲天点头,他这时候都快把刚刚的好奇心给忘了,偏偏巫莺韵又主动提起,她语气波澜不惊:「你不是每周都会过来吃饭,然後将那支玫瑰花放在桌上才离开吗?」
「是……」卲天思索了下,百思不得其解,「我这花给韵姐造成了困扰?那我下次不会放了。」
巫莺韵笑意吟吟地摇头,又点头:「确实有些困扰,一开始的时候,总有员工收拾在桌子的时候不小心被花刺扎伤,後来我就亲自收拾你那桌,我会把那支花放到花瓶里当装饰。」
卲天的语气带着歉意:「韵姐,不好意思,是我麻烦你了。」
他神色有些黯淡:「当年我和庄晓霜在店里用那支玫瑰花确定心意,後来她出意外……我心里放不下她,就养成了每周都会来这放一支玫瑰的习惯。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是我主动些就好了,如果不是她主动,是我主动约她去其他地方,是不是就没有那场意外。」
卲天说完这些後,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我也知道事情既然发生了,再说如果也没有意义,所以我现在只期望着她能苏醒。」
「就算五年丶十年……我也会继续等下去。」
巫莺韵有些感动:「哎,你们也算有缘无分,我相信你的心愿一定有能实现的那天。」
说着,她话音一转,又说道:「但是我每周插在花瓶里的那支玫瑰花在第二天就会消失不见。」
卲天表情惊愕,他有那麽一瞬间没能理解巫莺韵这话的意思,他跟着重复了一遍:「花不见了?」
巫莺韵点头。
鱼西趁着卲天和巫莺韵说话的时间,给左澜夹了不少菜,同时在左澜耳边小声说道:「快吃,等韵姐说完我们就吃不上了。」
左澜眼中闪过笑意。
没听到鱼西说话巫莺韵的表情有些苦恼,她还在跟卲天讨论道:「一开始我觉得奇了怪了,我晚上好好插在花瓶里的花,但是每次第二天过来,那支花都会凭空消失。」
在事
在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巫莺韵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她早上站在花瓶面前表情惊讶,自言自语说道:「难道我记忆错乱了?」
有店员好奇问道:「韵姐,怎麽了?」
巫莺韵拉着店员问道:「我昨儿晚上不是在花瓶里放了一朵花嘛?我应该没记错吧?」
店员点头:「我亲眼看到你放进去的呢!我还记得是28桌客人留下的花。」
巫莺韵歪头,她对昨晚上班的几人问道:「你们是谁把我的花给扔了嘛?」
员工立刻回道:「哪能呀,我们都喜欢你喜欢玫瑰,你没吩咐的事,我们怎麽会扔了?」
巫莺韵迷惑了好一会儿,不过这对她来说也不算什麽大事,所以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等到晚上的时候就把这事给忘了。
等她再次想起来的时候,是卲天又带着花来的下周。
巫莺韵一看到卲天手上的那之花就想起上周的事,不过这时候她只是笑了下,心想等卲天离开後,她还是要把这支花插进花瓶中,上次可能就是她记错了,或者有哪个员工把花给扔了,但是忙忘了所以不记着。
这天卲天在吃完火锅後又坐了会儿,直到天色都黑了他才站起身离开。
而巫莺韵也在他离开後,漫不经心地将桌上的花插进自己空的花瓶中,然後为了防止员工将这孤零零的一支花错手丢弃,还特意将花瓶放到身後的酒柜上。
然而等巫莺韵在第二天早上来到店里後,她看着那个空的花瓶不禁陷入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