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道:“我知道你心里有芥蒂,可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错惩罚自己呢?燕京是联邦的燕京,不是她一个人的燕京,没必要因为她而不再踏足燕京。”
“我换了住处,交了女朋友,等你哪天来燕京,我和你嫂子一起为你下厨。”
宁澈眼眶湿润,沉默地点了点头。
向晚拍拍她肩膀,又冲着和宁蘅手拉手的向晨说道:“听你宁老师的话,要是敢胡作非为,你懂得。”
向晨吐舌头:“知道啦姐姐,快点出发吧!”
宁蘅也挥手和向晚道别:“向姐姐,一路顺风!”
向晚驾车离去。
宁澈站在村口,望了很久,直到车没影了才走回来。
谢羽琦心里难受极了,立刻跳下车,气势汹汹地迎上去。
隔着还有一两米的地方,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宁澈脸色平静,带着些许和朋友分别的伤感。
谢羽琦则是一脸愤懑和不满:“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宁澈:“我要招待朋友。”
谢羽琦:“难道你的朋友比我还重要?”
宁澈:“向姐不止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是我的恩人,她救了我妈妈的命。”
谢羽琦只觉每一句都不是自己想听的,她想宁澈安慰自己,化解自己的火气,可是她却火上加油。
“所以她比我重要,你把她当成贵宾迎进去,却将我晾在外面一整晚!”
宁澈沉默。
其实答案是她知道向晚不喜欢谢羽琦,而她也不想让向晚看见自己默许了谢羽琦来家里,这样向晚会对当初为自己做的一切感到寒心的!
谢羽琦冷冷盯着宁澈,宁澈的沉默更让她火大。
因为这让她感到一丝危机,宁澈居然因为一个外人不给自己开门!
她完全不能容忍。
两人沉默对视良久,宁澈从谢羽琦身边走过。
她边走边想,她是个大小姐,从来受不了任何的冷落,可是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以前不准我探听她任何隐私,不准我接近她家和家人,我想毕业典礼带她见我爸妈就大发雷霆,可她却一次又一次大摇大摆闯进我家里……
她心里钝钝地痛,被践踏尊严的滋味再次涌上心头,更恨这样软弱的自己。
她忍不住破罐子破摔地想着,那就更痛些好了,痛到了尽头,是不是就没有了感觉?
谢羽琦见她就这样走开,心里更难受了,好想一走了之,可是偏偏气不过。
想追上去,又好伤面子。
她冷着脸回到车里,疯狂内耗,生闷气,想不通+不理解。
事情在一个小时后有了转机。
向晨忽然溜到了她车旁,敲了敲车窗。
谢羽琦冷冷一瞥,丢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向晨嘻嘻一笑,指指自己手机,指指车窗。
谢羽琦正火大,降下一条窗缝,想给她一点不痛快,结果向晨道:“谢大小姐,你是不是特别想把宁老师重新追到手?”
谢羽琦抱臂在胸,语气冰冷:“有话就说。”
不然就滚。
她对向晚的讨厌,转移到了向晨身上。
向晨:“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宁老师不爱你了,特别难受?”
谢羽琦一记眼刀飞过去。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向晨已经大卸八块。
向晨毫无所觉,反而神秘兮兮地凑到车窗边,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一剂良药,刚好和你对症,你要不要?”
谢羽琦刚要动怒,听见她放在窗缝的手机发出了声音。
“羽琦……”
是宁澈的声音!而且特别虚弱、脆弱,断断续续!
谢羽琦立刻打开全部窗户,伸手去接她手机,但是向晨马上缩回手:“谢大小姐,都说了是对症的良药了。”
她搓了搓手指头。
谢羽琦立刻领悟,这是要钱。
她冷冷道:“你要多少?”
对她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只要向晨开口多少,她就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