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鸣看在那400亿的份上,勉强答应了,但是对她说道:“我可以代为转交,但是宁澈和第一千金结婚的事,基本板上钉钉,无可更改,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谢羽琦难受不已,忍不住道:“现在不是仅仅订婚吗?”
顾一鸣不悦地盯了她一眼,他对谢羽琦一直没什么好感,帮她送信完全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先抛弃别人两次,现在见别人功成名就了,就来攀扯,实在是让人生不出好感。
而且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婚Omega,怎么配得上帝国最年轻有为的天才,更不配和第一千金竞争。
他冷冷道:“谢总,你最好弄清楚和宁澈订婚的人是谁,那是统帅的独女,你觉得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悔这个婚?”
谢羽琦如被兜头一瓢凉水,从头凉到脚。
她这才意识到,她造成了什么局面。
她一再伤害真心爱她的人,将她亲手推到绝望边缘,直到——她连见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顾一鸣倒是没有食言,当天下午就将宁澈请回了院里,将信亲自交到她手里。
“是谢羽琦拜托我交给你的。”
宁澈点点头,她看见信封上写着“羽琦”两个字,便知道是谁的了。
“谢谢院长费心。”
顾一鸣见她看见信没任何反应,立刻聪明地转换话题:“宁澈,本来我和东方盛还打算给你介绍门好亲事,没想到被统帅抢先了,哈哈,恭喜你和第一千金订婚!”
说着拍拍宁澈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宁澈谦虚地回应了两句,告辞离去。
从T48归来,她拥有半年的假期,每周都会去院里接受体检和心理测试,这主要是为了让所有团队成员修复远航带来的生理和心理问题。
坐进车里,司机请示:“首长,现在送您回家吗?”
宁澈蹙眉看着手中的信:“我在车里坐会。”
司机答应,和警卫一起下车,在外面等候。
*
谢羽琦等了三天,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忍不住去见顾一鸣。
“顾院长,宁澈那边有什么回话吗?”
顾一鸣:“我将信亲自交她手上,至于她回不回信,那是她的事,我无权过问。”
谢羽琦神情失望。
顾一鸣:“谢总,我劝你立刻放手,须知破坏第一千金和宁国士的婚姻,是重罪。”
谢羽琦沉默了片刻,道谢离去。
但是她心里知道,她不可能放手的,她的孩子需要妈妈,而她,也需要宁澈。
当宁澈真的离去后,她才知道,她多么想她。
那九年里,她靠着那个旧手机和亲手打造的展览馆撑下来,也在日复一日的思念中发现,之所以和宁澈相处了大学四年,因为宁澈的爱如春风化雨,一直在滋润她的精神,之所以分手后那三年总是愤懑不快,因为她其实需要她,只是她自己没意识到。
而后来她一次次去青山村找她,因为她的情感在驱动她,那个离去的人是她需要的,她在外可以征战商场,所向披靡,是因为她有着宁澈这份精神支撑,一旦宁澈从她生命彻底消失,她马上失去了支柱,她的商业帝国、她所向披靡的战绩、她做的一切都成了空洞的、虚无的商业数据,除了让她的人生锦上添花外,并不能给与她精神和灵魂上的养分。
第二天,一封未署名的信,寄到了军队家属院。
收信人是李思源,所以警卫对信件安检后送上门时,是李思源签收的。
她以为是老乡,或者远方亲戚,打开信看了看,脸色骤变。
“宁越,你快过来!"
丈夫宁越快步赶来,随着她看信,信里面是四个信封。
其中两个信封是手写信,一封署名“致宁伯父、李阿姨亲览”,一封署名“宁澈亲览”。
第三个信封是10张照片。
第四个信封是一个小巧的U盘。
李思源和宁越正在看的是写给他们的那封信。
两个人脸色都变得震惊莫名,半晌,宁越匆匆打开那个装着照片的信封,入目便是两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的照片。
李思源不敢置信:“这,这鼻子眼睛,这模样,简直和小澈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宁越和她对视一眼,又继续看其他照片,都是两个孩子玩耍的近身正面照、全身照,最后一张是谢羽琦和两个孩子的合影照。
李思源和宁越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这可怎么办?不会真是小澈的吧?”
宁越:“不可能!小澈不能生育,而且走了九年,这孩子看着七八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小澈的,而且这女人在小澈走之前就结婚了,肯定是她和别人的孩子!”
李思源失声:“她不会这么不要脸吧,和别人生的孩子来冒认小澈?”
她气得将照片狠狠摔在桌上:“恶心!太恶心了!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说着她就红了眼睛,宁越拆开U盘,放进笔记本电脑,里面是两个孩子的日常视频,看样子是近期拍摄的,画面非常清晰,可以看清孩子的轮廓、五官。
夫妻俩皱眉看完,李思源又忍不住道:“确实好像小澈小时候,怎么会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