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被说皇帝惊住了,宋知衍也惊住了。
他什么时候让人刺杀权王了?
“微臣没有做过!”宋知衍第一反应就是反驳。
“行了,吵什么!朕一件事一件事的梳理!”皇帝看着胡灵问:“你什么时候杀的沈妙宁!”
“去年的小年夜!”胡灵知道今天这件事避无可避,不如直接承认,将父亲彻底地摘出去。
“这么说宋知衍你是停妻再娶了!你好大的胆子!”
胡灵眼前一亮,她倒是忘了还有这一项罪名!
宋知衍请罪道:“这件事的确是微臣的错,微臣的初衷也是想要保护她!”
“那现在来说第二件事,阿灵你承不承认对宋知衍如今的妻子下手!”
胡灵爽快承认:“是!侄女承认!宋知衍之前一直骗侄女说是因为家人阻碍所以才不能娶侄女,侄女一直信以为真,可不论是之前的沈妙宁还是如今的姜婉,宋知衍都十分喜欢。他一边对着家里的人温言软语,一边还要骗侄女说他从未喜欢过他们!侄女一直以为宋知衍是被逼才会左右为难,所以侄女针对沈妙宁和姜婉。可实际上却是宋知衍两头骗,侄女怎么能甘心!”
“既然不甘心,为何不对宋知衍动手,却要为难两个无辜的女子!”皇帝不解。
胡灵苦笑一声:“伯父,您不明白女子的心思,女子总是不忍心伤害心爱的人,所以才会对让心爱的人变了心的人痛下杀手!侄女即便是再明白事理,终究不过是个女子罢了!”
皇帝听着这话颇有些动容。
“纵然你有千百般的理由,但既然伤了人就是你不对。这一点你认不认!”
“侄女认!”胡灵红着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皇帝。
皇帝叹了口气,这才决断:“既然如此,从今日起就剥夺你的县主之位,变为庶人,搬出县主府。”
杀了一个人,又差点伤了一个人就这么点惩罚?
“侄女遵命!”
“那就来说说第三件事,你说昨晚有人行刺?”
权王开口:“是!皇兄,这可是天子脚下,臣弟在自己的府邸之中被人行刺!若不是身边人多,臣弟就死在了自己的府中!这传出去,皇兄颜面无光啊!”
“你们指认是定北侯可有证据!”
“皇兄,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臣弟怎么敢胡乱攀扯!宋知衍为了知晓臣弟的行踪,在臣弟的府邸之中安插了眼线,昨晚便是那眼线对臣弟下手!当时臣弟身边的人便将那人抓住,严刑之下那人才吐露了实情,在那人的房中臣弟还搜到了有定北侯私印的命令!”
皇帝下意识地看向了宋知衍。
“简直是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昨晚安排了死士对我下手,下手不成便打算污蔑我吗?”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皇帝听着头疼。
“都给朕闭嘴!”
皇帝的话顿时让两方都冷静了下来。
“可有供词!”
“有的!皇兄,证据都在这里!行刺的人是纪迟,臣弟平常非常器重这个幕僚,谁曾想他竟然是定北侯安插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