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舞足蹈,指着身后的丛林,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惊恐地比划着“雷声”和“喷血”的手势。
部落里原本慵懒的气氛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正在处理食物或者给孩子喂奶的女人纷纷站了起来。
李福泽躲在树后看得真切,这些女人站起来的瞬间,那高度简直像是一堵堵肉墙。
尤其是中间一个看起来地位颇高的女性,脖子上挂着好几串骨头项链,身高估计得有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紧实得像是一头母豹子,胸前那两坨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甚至能看到上面青色的血管。
男人们则显得猥琐得多,他们围在那几个逃跑者身边,叽叽喳喳地询问着,时不时惊恐地看向丛林方向。
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抓起了地上的石斧和长矛,但这更像是给自己壮胆。
李福泽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骚味,那是大量人类聚集且不洗澡特有的体味,混合着烤肉的焦香,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他摸了摸滚烫的枪管,那股热度顺着指尖传到心里,把最后一丝恐惧烧得干干净净。
“不想死就得狠。”他嘟囔了一句,把背包往上提了提,大摇大摆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走向那个栅栏缺口,两百斤的体重踩在地上出沉闷的声响。
部落里的人第一时间现了他。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怪物”。
在这些野人眼里,李福泽简直就是个异类苍白得像死人的皮肤,肥硕得如同孕兽的身体,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皮”,背后背着个巨大的方块,手里还拿着那个黑乎乎的“死神棍”。
“哇!”刚才那个逃回来的野人尖叫一声,指着李福泽就往女人身后钻。
这一声尖叫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几个拿着武器的男人虽然害怕,但处于保护领地的本能,还是龇牙咧嘴地往前凑了两步,试图出威慑的吼声。
李福泽根本没把这几个矮冬瓜放在眼里。
他停下脚步,距离他们大概只有十米。
他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那本字典,快翻了两下,然后清了清嗓子。
“emmm,我想想……”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上显得格外突兀,“弄卡!库安踏,努努啦!”
这几句蹩脚的咔哒语一出口,对面的人明显愣住了。
“弄卡”是“神”,“库安踏”是“跪下”,“努努啦”是“死”。
连起来就是神让你们跪下,不然就死。
那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似乎在怀疑这个肥胖的“神”是不是在开玩笑。
其中一个脸上画着黑纹的男人,似乎觉得受到了侮辱,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石斧就要冲过来。
“找死。”
李福泽眼神一冷,手里的格洛克再次咆哮。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黑纹男人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炸开了,红的白的喷了他身后那人一脸。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尸体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尘土里,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紧接着是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男人,胸口直接被打穿了一个洞,鲜血狂飙,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低头傻愣愣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然后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啊!!!”
尖叫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更加凄厉。
几个原本想跟着冲上来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武器转身就往栅栏外面跑,甚至推搡着挡路的女人和孩子。
“想跑?”李福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他头皮麻。
他双手据枪,枪口随着那些逃跑的身影移动。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
跑得最快的那个男人背心中弹,整个人向前扑倒,吃了一嘴的泥。
另外两个也被打中了腿或者是后背,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鲜血很快染红了土地。
这下,整个部落彻底崩溃了。
没有人再敢跑,也没有人敢反抗。
那个雷声太可怕了,那个黑棍子指谁谁死。
“库安踏!库安踏!”李福泽大吼着,用枪口指着剩下的人。
那个最高大的领女人第一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