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泽看着她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爽,但也没火。毕竟他是神,神是要讲道理的(偶尔)。
“不用……那个。”李福泽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指了指嘴,“用……这个。”
奴那还没明白,旁边几个围过来的女人倒是先反应过来了。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神好这口?
虽然有些奇怪,但如果是只要用嘴,那就没问题了。毕竟嘴又不会坏,也不会怀孕。
奴那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捅进去,那就没事。
她站起身,冲着河里喊了几声。
那两个小女孩被叫了上来,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稚嫩的皮肤往下滑。
她们不知道生了什么,怯生生地看着李福泽,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神”的好奇和畏惧。
李福泽看着这两个小萝莉,心里那个激动啊。
“以后……她们……我的。”李福泽指了指自己,“专属……仆人。”
奴那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能伺候神,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过来。”李福泽招了招手。
两个小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李福泽一把拉过那个十岁的呀呀,把她抱在大腿上。小女孩身体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味和河水的清新味。
“别怕。”李福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点,“神……喜欢……你。”
呀呀眨巴着大眼睛,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到这个胖胖的神并没有恶意,便放松了下来。
李福泽又看了看那个十三岁的咯哒。
这小姑娘已经有点少女的模样了,站在那有点害羞,双手捂着下面那一小撮黑毛。
“你也过来。”
咯哒走近了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福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顺着手臂滑下去,在那刚刚育的小胸脯上轻轻捏了一把。
软绵绵的,像个棉花糖,中间那颗粉嫩的小乳头瞬间就硬了起来。
咯哒身子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但看到奴那那严厉的眼神,又赶紧站直了,只是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李福泽心里那个爽啊,这种青涩的反应简直比什么烈酒都上头。
“奴那。”他转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女酋长,“以后……这两个……我的……仆人。”
奴那虽然心里有点奇怪,但看着神那副坚定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在部落里,最好的东西都要献给神。而且只是用嘴,又不会弄坏。
“是……神。”她低头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冲着周围看热闹的族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李福泽看着那两个小萝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节目了。
呀呀太小,确实不能乱来。但这小嘴……啧啧,正好用来含着。那种稚嫩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至于咯哒……
李福泽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再往上,是那处刚长出稀疏绒毛的私密地带。
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那个粉嫩的小穴口已经若隐若现了。
十三岁,在原始部落也不算太小了。很多女孩子这个年纪都已经当妈了。
“今晚……给你……破处。”李福泽心里暗暗说道,嘴角露出一丝淫笑。
夜幕降临,篝火再次燃起。
李福泽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怀里抱着呀呀,手里拿着根烤得焦香流油的兔腿,一边喂给她吃,一边享受着那种萝莉在怀的触感。
呀呀虽然只有十岁,但毕竟是原始部落的孩子,平时也没少见这种事。
虽然有点害怕,但有好吃的肉,也就乖乖地坐在神的大腿上,小嘴不停地嚼着。
咯哒则跪在李福泽脚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奴那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虽然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作为酋长,她更关心的是部落的未来。神喜欢这两个孩子,那是部落的福气。
吃完肉,李福泽拍了拍手上的油,把呀呀放下来。
“去……洗……嘴。”他指了指河边。
奴那赶紧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漱。没一会儿,两个干干净净、浑身散着水汽的小萝莉就被送到了那间最大的茅草屋里。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用油脂做的简易油灯,出微弱的光。
李福泽早就等不及了。他脱了个精光,躺在铺着兽皮的草席上,那根东西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也有些充血,耷拉在大腿根部。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