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秋觉得男人最吃这一套,她含羞带嗔的抬头——“啊啊啊啊啊怎么是你啊!”杜鹃他娘的更无语了啊。她也大声:“你干嘛啊!猛的冲出来抱我干啥!”她想算计维中哥!杜鹃一下子就想到了。她高声:“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一身……哕!”这不是杜鹃想要找茬儿,而是打眼儿看过去,白晚秋一身黑棉袄,但是偏是围了一个白色的围脖,你说要是毛线织的,那还挺正常,但是不是啊,她这不是啊。她这竟然是白布折吧折吧衬着的围巾。啊这……杜鹃心想,这白布不会是要留着干白事儿用的吧?大离谱啊!大姐,你这看着很诡异啊,你真的觉得好看吗?白晚秋:“怎么是你!”她也没想到。自己算计都好好的,明明听说江维中就走在后面,咋能是杜鹃,咋就能是杜鹃呢。她其实在这里“埋伏”了一个多小时了,冷的人都哆嗦了,但是为了将来,拼了!谁曾想,拼错了!怎么不是江维中啊!她也恼羞成怒:“我怎么样不用你管。”杜鹃不甘示弱:“你当谁想管你?你故意撞我,你还想不承认?这么宽的路你奔着我来,你就是没安好心眼。你什么人啊你,撞人还有理了是吧?”白晚秋不耐烦:“我又不是故意的,不小心还不行吗?这雪都大了,路滑。”杜鹃嘲弄的说:“路滑?你是当我眼瞎还是耳朵聋了?你当我没听到你说什么?白晚秋,你可要点脸吧!”杜鹃一贯还是和气的,但是想到这人要算计维中哥,她就来了火气。她维中哥找个对象容易吗?白晚秋还想挑拨,真是歹毒至极。再联想系统的提示,如果不是他们有了系统,保不齐维中哥在去年就要被算计,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结果英年早逝。不过,难道白晚秋注定要做寡妇?在系统提示里,她嫁给了维中哥,然后维中哥死了,她做了寡妇。这一次她嫁给胡相伟,胡相伟死了,她又做了寡妇。啊呸呸!不能宣传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你未免太多管闲事儿了,管好你自己吧。”白晚秋不客气。杜鹃更不客气:“你男人刚死,尸骨未寒你就着急算计别人,你也不怕他半夜去找你。白晚秋,你别把人都当成好欺负的软柿子,你要是再维中哥的婚事上挑拨,我就对你不客气。”她上下打量白晚秋,再次看见了她辣眼睛的白围脖,真的,咋想的啊。杜鹃:“维中哥就是我亲哥哥一样,我是绝对不会让人算计他的。你少来这一套。”白晚秋气的不行,如果杜鹃跟她抢男人,这么针锋相对还成,问题是她也不是要抢男人啊。这装什么好人呢。她冷哼:“你当我拍你?”杜鹃:“你可以不怕我,但是你要是算计维中哥,我就不会客气。”杜鹃语气坚定。两个人正说着,杜鹃突然就觉得好像有人再看着自己,她猛地回头一看,就见不远处齐朝阳正在看他们。呼!齐朝阳这会儿都走到他们身边了,看着杜鹃,问:“怎么了?”杜鹃:“没事儿,吵架,我在放狠话。”齐朝阳翘了下嘴角。白晚秋瞬间又更不平衡了,都是一样的女同志,凭啥一个个的都向着杜鹃啊,齐朝阳是没说什么,但一看他在杜鹃身边就知道他向着杜鹃,白晚秋心情差极了。“你们……”一阵风吹来,她的围脖一下子散开,被风吹了出去。“啊啊啊,我的围脖……”白晚秋猛地追出去。杜鹃:“……?”大风很大,吹的雪花儿洋洋洒洒,白色的围脖也一下子被吹了好远。白晚秋:“该死的,你给我回来!”她虽然拿了家里的东西,但是还是要还回去的,不然常菊花那老虔婆肯定要找茬儿的。她嗷嗷的追:“停下,快停下!”白晚x秋跟着围脖跑。杜鹃挠头,小短发都挠的乱糟糟的,她疑惑的说:“这是哪一出儿啊?”刚才还是互相对峙呢,这咋一言不合就变成这样滑稽的结尾了?再说,你叫停,那白布也没有思想啊!杜鹃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常菊花从院子里走出来,气势汹汹的:“你们看见白晚秋了吗?”杜鹃指了指白晚秋跑走的方向:“她去追那块白布了。”常菊花:“好啊这个小贱人,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的。竟然偷偷拿了家里的东西,我知道,她肯定是要回娘家,肯定是给她娘家拿的。真是个该死的啊!白晚秋,白晚秋你给我回来!你个杀千刀的吃里扒外。我这葬礼准备的白布你都要偷回娘家,你不是人啊!白晚秋!你不该交白晚秋,你该叫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