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说的这是什么,你凭什么说我媳妇儿。”葛长柱又跳出来了。朱爱霞:“你闭嘴吧,窝里横欺负女人的垃圾玩意儿。”她哼了一声,嘲讽的笑了笑,说:“蠢而不自知。”说完了,一扭头,也走了。葛长玲沉默的看着葛长柱,又看周如,抿抿嘴。“二姐,你说几句话,这事儿明明是你的错,你怎么能看着我们夫妻被人欺负……”葛长柱果然是个窝里横。外人厉害,他倒是揪着葛长玲。葛长玲虽然是个扶弟魔,但是这会儿有几分心寒。她深深的看了葛长柱一眼,烦躁的甩开他,说:“你乐意做活王八,你就做吧。”说完,转身也走了。孙大妈唯恐天下不乱,笑着说:“哎呦哎呦。又走了一个。我看啊。葛长玲以后可不管你们喽。太好了啊。哈哈哈~”葛长柱气的不行,攥着拳头说:“你闭嘴。”孙大妈:“啊呸!我不!你管得着吗?废物蛋子,连个媳妇儿都拿不住,等你媳妇儿偷人你就知道苦了。哈哈哈哈~”孙大妈越想越痛快,兴高采烈的离开。其他人面面相觑:“……”啊这……不过,孙大妈虽然嘴毒,但是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哪有夫妻结婚了不圆房的。啧啧啧!大家都来盯梢儿吧这年头儿,邻居之间闹矛盾太正常了。正常的都不叫个事儿,虽说陈虎梅大获全胜回家,x但是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说:“真是给她脸了,什么玩意儿,还敢说我闺女,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他们一家子脑子有病,也就葛大姐一个正常人,她还常年不在家。”陈虎感叹了一句。葛家大姐其实没有陈虎年纪大,但是大家都习惯了这么叫。杜国强倒是说:“你又知道她不是实在是看透了眼不见心不烦?”葛大姐去申请驻岛,本身就挺难以理解的。不过如果看成她实在受不了家里人,躲出去,又很正常了。“行了,不说他们,反正他们家的人如果再跟我嘴贱,我就继续收拾他们家。”陈虎梅倒是干脆,反正没有什么是一顿拳头解决不了的。杜国强笑着看着自己媳妇儿,他就是喜欢自家媳妇儿这个自信嚣张的样子,让他这样的小男人真是太有安全感了。他的媳妇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媳妇儿。旁人不喜欢这样凶巴巴强势又五大三粗的女人,杜国强却就是喜欢这样的人。他就是喜欢这样让人有安全感的女同志,所以才第一次见面就跟陈虎梅看对眼了。陈虎梅也就喜欢他这样的小白脸儿。你看,缘分了不是!陈虎梅一回头,看到杜国强含笑看她,面色柔和,她顿了一下,锤他:“你看什么。”“看我媳妇儿自信好看。”“算你有眼光。”“那可不,我不是一向最有眼光的?你应该知道的啊?”陈虎梅笑了出来。杜鹃跟舅舅默默对视一眼,立刻闪人。好腻歪哦。他们可扛不住。这两个人真是腻歪起来不管别人的死活。不过杜鹃倒是很快的想起一件正事儿,她说:“对了舅舅,你猜我遇见谁了?我遇见姓姜的了。就是偷了咱家菜谱那个狗东西。”陈虎一愣,瞬间严肃起来,问:“姜奇生?”杜鹃点头:“对,就是他。”这会儿陈虎梅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问:“你在哪儿遇见这个狗东西的?”其实这个人偷菜谱那会儿,陈虎梅还没有出生。但是后来陈虎一直找这个人,为此还差点挨揍,这些事儿都是陈虎梅跟哥哥一起经历的。虽然那会儿她还小,但是却又记忆犹新。而且,这已经不仅仅是东西的事儿了。而是关系一条人命。她是记得大哥说过的,虽说当时爷爷虽然生了重病,但是还能强撑着。直到他听说自己的家传菜谱被信任的徒弟偷走,才受了大刺激,激动的吐了一口血,一下子不行了,饶是家里花了钱治病,也没有治好,人很快的就病重没了。她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裕人家,但是因为有一门手艺,其实那会儿日子也还算是可以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是因为爷爷病重抢救借了不少钱。她父母想要多干点还债,所以什么活儿都干,每天早出晚归。也因为早出晚归运气不好,才出了意外没了。他们兄妹成了孤儿。一切的起因,多少都跟当年那个白眼狼有关的。他们兄妹怎么能不恨。她追问:“你仔细说说。”杜鹃立刻点头:“今天齐队带我去一家私人的小饭馆儿,他跟我说,这个厨子是原来惠香楼的厨子,我一听就赶紧追问是不是姓姜。齐队说是,不过我当时没有见到厨子,齐队按着我,不让我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