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李清木:“……”陈正民:“……”许元痛苦又恨不能躲周如十万八千里的表情太明显了。就这,他们但凡是说出一点不相信的话,许元都能当场崩溃。杜鹃是知道的,这许元也不是什么清正的人,他都能“三人行”了,可见也没啥底线,但是就这都能被周如逼到这个份儿上。可见周如恶心人的能力是有一手儿的。最可怕的是,她还不觉得自己恶心人了。杜鹃:“那你呢?你晚上出来干什么?”她看向了周如。周如委委屈屈的看向了许元。许元暴躁:“你他妈看我干什么,你出来干什么你直接说呗。你该不会是想讹我,说是跟我优惠吧?那我可比窦娥还冤。你别想冤枉我。”周如嘟嘴:“我没有这个意思的。”她微微扬头,随即眯眼看杜鹃,说:“我出来干什么,你管不着。”杜鹃平静的很,她说:“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深更半夜在大街上溜达,总得有点理由的。今晚的事儿可不少,有变态有耍流氓的有偷猪贼,你出门干什么,总是得给我们解释清楚。”周如听到这个,不自然的抿抿嘴,嘴巴嘟嘟的更明显了。杜鹃挑眉:“走吧!”周如委屈的不行,说:“你凭什么带我走,公道自在人心,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打击报复。”杜鹃:“???”她真心发问:“我报复你什么?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不过虽然接触不算多,但是杜鹃也是知道这人不是什么脑子正常的。你说她是个神经病疯子,她还真的不是;但是你说她正常,大街上的流浪狗都不能同意的。她这癫婆,绝对不正常。杜鹃:“赶紧的,我没工夫跟你说有的没的。”“表哥……”周如靠向了许元求安慰。许元:“你好好站着,没骨头吗?你是不是想讹人,你说你是不是想讹人。我刚才就不该管你的。”他烦躁的开口。早知道刚才就不冲好人了。“表哥……”周如委委屈屈的。陈正民:“你别在这儿来这一套。赶紧走。”周如正要发火,一看说话的是陈正民,语气缓和了几分,她对男人和对女人可不是一样的标准。男人嘛,哪能跟女人一样。她放缓了口气:“大哥,你能不能让我回去啊,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能因为别人的挑拨就把我带回去,如果这样,我的名声可怎么挽回?人活一辈子,名声可是最最重要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娇嗔着跺脚。杜鹃:“……”辣眼睛!周如头发凌乱,衣着更凌乱,全身上下一股子猪粪味儿。要说她跟养殖场的小偷儿没关系,都没人信。不过养殖场进去的人是不是想偷东西,这就另说了。要说杜鹃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那就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前,杜鹃他们正在所里值班呢,就看见有人气喘吁吁的来报案。说是有人在街上裸奔。裸奔哎!这可真是……别说杜鹃这样的新人,就连陈正民这样干了快十年的,也是没有见过的。他是真的懵逼了,不可置信的问:“裸奔?全都没穿?裤衩子都没有?”来报案的小伙子一个劲儿的摇头,说:“没有,真的没有,还不止一个人。不知道他们是搞什么幺蛾子,都光着。”说到这里,小伙子期期艾艾的说:“也许,也许他们爱好特殊吧。反正两个男人,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点的,都是光着的。开始还有个女的,但是跑着跑着人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逃窜了。”杜鹃真心感叹:“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做公安久了,什么奇葩都能见到。”其他人:“……”你这话好有道理,我们竟然无言以对。几个人火速出来,这还没抓到这变态呢,就看到跑得匆匆忙忙的丁大妈。丁大妈:“啊!小杜鹃!真是太好了,竟然遇见你了。真是太好了啊,我们养殖场进小偷了。被我和老头子两个人给打跑了,我们奋勇的抵抗,那小偷儿逃了。他要偷猪,他肯定是要偷猪。”好么,这真是一个很热闹的夜晚。养殖场得位置不属于他们所,陈正民索性让来报案的小伙儿多跑一趟城北的所。丁大妈不放心丁大爷一个人在,又火速赶了回去,这不,就又剩下他们几个了。他们正要奔着去抓变态。这倒是遇见了周如他们两个。杜鹃闻着周如身上的味道,猜测她跟养殖场的小偷儿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