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夏套房一楼客厅旁的训诫室。
南主君在和裴云苏清算一天的行为表现。
只听他厉声呵斥:“裴侍君,我还真是白教你了,连讨妻主开心都不会。”
裴云苏规矩认错:“是云苏无能,求主君责罚。”
南主君扶额:o???o,好好好,一星期白干。
“裴云苏,告诉我你如今活着的使命是什么?”
“为殿下而活。”
“既然如此,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妻主,南挽殿下。”
“是。”
“知道你妻主喜欢什么样的吗?”
“知道。”
南主君看他这副什么道理都了然于心,却死活不改的模样,气的磨了磨牙。
“我教你规矩,是为了让你和你弟弟符合我南家的家族规矩,以后少犯错少挨罚。南挽殿下早晚要回归主家的。
不是为了让你脑袋里全是规矩,忘了主人的喜好,忘了你自己的。”
南主君语重心长继续道:
“先,除了你是南挽殿下的侍夫外,你是你自己。你要先成为你自己,才会有只属于你的那一份宠爱。
其次,南挽殿下比任何世家的人都更讨厌刻板。讨厌到什么程度,这点你比我清楚。”
“是,主君。”
南主君皱眉,只好点破。
“你以为,南挽殿下身边那么多人,训诫师也有很多,为什么是我亲自教你?”
裴云苏惊诧抬头,不太有情绪波动的眼眸里带上了浓烈的色彩。
“我姓沈,沈丛念的沈。”
裴云苏一惊:父亲口中的那个朋友,沈问鸢?
“您是?”
“嗯,沈丛念是我妹妹。
当年要是没有出现意外,你父亲作为我最好的朋友,该是我妹夫才对。”
裴云苏不知道父亲的过往,他父亲也没有和他们讲过,他印象中的父亲总是沉默寡言的,不得母亲喜欢。
他只是知道,父亲在结婚前有个很好的朋友,叫沈问鸢。还从母亲的其他侍君口中,听过沈丛念这个名字,似乎和父亲关系不菲。
“你父亲他,还好吗?”
裴云苏想到父亲的处境红了眼,当然不好,母亲利用父亲的家族将裴家拉到二流世家席后,便好像忘了父亲这个人。
更是在其他侍君的挑拨下……宠侍灭夫……
“还……还好。如果父亲知道您还记挂着他,一定很高兴。”
裴云乐看见哥哥被带走,急急忙忙溜出挽棠居,直奔训诫室。
果不其然,哥哥又挨训了。
裴云乐一个丝滑的滑跪。
“主君,哥哥他,他只是在面对殿下时紧张了,才说错话,求您宽恕。
我今天挥作用了,主君可不可以看在殿下的份上,从轻落。”
南主君:还得是弟弟,这些天还真是长脑子了,都会讨价还价了。
“嗯,按第十二条。”
走出训诫室,南主君见到了等候已久的沈问愿。
“哥哥。”
“我们差很多,你要是不愿意这么叫我,就叫我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