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你到时候安排一下啊,让我来亲自感谢粉丝。”
“好嘞好嘞——”刘业应和着。
张帆书很快到了,他从刘业的手里接过沈之屿。
沈之屿颤颤巍巍地和刘业挥手告别,离开了酒会。
一出门,人就恢复清明。
张帆书懵了,“沈老师?”
“没醉。”沈之屿上了车,“你和磊哥自己直接回去,不用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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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挂断刘业的电话,脱光了衣服走向浴缸。
浴缸里放了满的冷水,上面还漂着起起伏伏的冰块。
江舟赤脚踏入,冰冷刺骨的冷意穿透薄薄的肌肤,从脚底瞬间爬至四肢百骸。
江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踩入冰冷的浴缸,坐下。
冰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离,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
江舟冷得牙关控制不住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意识在剧痛和低温的双重夹击中开始模糊、漂移。
眼前的光景晃动得厉害,在意识混沌的光景里,拍卖会卫生间的场景在江舟的眼前浮现。
当时的沈之屿根本不给他任何后退的空间和余地,在紧贴的缝隙里,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它不受控地贴向沈之屿的身体叫嚣,像潜伏的火山骤然喷发,滚烫地热流在深处炸开。
这感觉让他如遭雷击,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
下贱!无耻!
它怎么敢——
巨大的自我厌恶压垮了江舟。
冰水无情地贪婪地吞噬着他的体温,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江舟的身体因冰冷而猛烈颤抖。
可即使是在这样极端的条件下,那处于冰火交织战场的中心地带,竟然还没有完全屈服,那被妄念点燃的火苗顽固地留着灼热的滚烫,如同冰原上不肯熄灭的烈焰。
身体的反应如同最深的叛逆,在最严苛的酷刑下依然没有立刻完全消失,更证明了他的污秽和不可救药。
这份认知比单纯的□□痛苦更让江舟心如死灰。
不够——
还不够——
惩罚,需要更重的酷刑。
视线茫然地扫过,落在了洗漱台的储物架上。
那里放着一个透明塑料盒。盒子里,整齐排列着几片独立的剃须刀片。
冻得青紫僵硬的手指扣住浴缸湿滑的边缘,江舟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艰难地爬出来。
他艰难地喘息着,背紧紧靠着冰冷的墙面,颤抖的手指够向那透明盒子。
江舟粗暴地抓下盒子,胡乱撕开盒盖,里面的银色刀片像是等候多时的刑具暴露在空气中。
江舟抽出一片刀片,颤颤巍巍地划向冻得青白的掌心。
“叮咚——”
清晰而突兀的门铃声骤然刺痛了浴室里死寂般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