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月明星稀,屋内昏暗的灯光下,一对璧人交颈缠绵,暧昧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
“阿韫”张起灵喘息着看向清韫,眼眸染上欲色。
额前的碎滴落水珠,顺着脸颊、划过脖颈、胸口、最后没入分明的腹肌中。
他抬手碾过清韫红肿的唇瓣,垂再度吻了上去,一回生二回熟,男人似乎天生就能无师自通。
屋内的气氛暧昧无比,清韫双手攀着张起灵的脖颈,直到重心下坠两人陷入柔软的床榻上。
清韫伏在张起灵身上,腰肢被大掌箍住。
张起灵的吻越加深入,她无意识的屈膝抬腿,却恰好擦过他紧绷的腿根。
轻微的触碰顿时激起惊涛骇浪,张起灵闷哼一声咬了咬清韫的唇瓣,似要将她拥入骨血吞吃入腹。
张起灵骤然翻身将人压进被窝,细细密密的吻从清韫的额头、鼻尖、最后是唇瓣。
带着本能的掠夺,越是深入越是想要的更多,吻得愈凶狠。
清韫的手游离在张起灵的胸口、腹肌之上,四处点火。
张起灵的确如雪山之上的神明,不曾沾染红尘,但他并非不懂。
“阿韫,可以?”
伴随着这句话落下的,还有张起灵尖的一滴水珠,滴落到清韫微微仰起脖颈之上,然后没入那一片雪白的柔软里。
张起灵如墨的眼眸闪过暗色,撑在清韫身侧的双臂青筋爆出。
清韫喘息着,杏眸波光潋滟,撑起身子抬咬上张起灵的喉结。
轰然巨响在脑中炸开,张起灵再次吻下去,沿着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在白皙修长的脖颈留下湿润泛红的印记。
嘶哑的呢喃昭示着此刻的心情:“阿韫,我的。”
碍事的衣服落地,骤然的凉意让雪白的肌肤上起了一层小颗粒,下一秒炽热滚烫的身躯覆上来,顷刻间驱散了凉意。
张起灵似挣脱枷锁的凶兽,体力强的可怕。
“张起灵不要了”清韫的嗓音沙哑,杏眸泛红湿漉漉的,泪水不断滑落。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张起灵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阿韫最后一次我保证”
张起灵掐着清韫的腰肢,喉咙里出低沉的喟叹和喘息。
清韫喘息着咬上张起灵肩头,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你上上次也是这么保证的”
回应清韫的是张起灵愈狂野和有力的动作:“阿韫”
屋外的明月被云层挡住,似羞涩的小姑娘,屋内是一晚上的狂风暴雨。
清晨的阳光一如往昔洒入屋内,张起灵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清韫的面容。
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过去和未来,如果消失不会有人现。
他旁观着红尘之事游离世俗之外,直到遇到清韫的那一刻,仿佛有一束光扎进了心间,他不再是游离世界之外。
张起灵有了归宿,他的目光缱绻而执拗的流连在清韫身上。
内心的喜悦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阳光里的尘埃都似跳舞的精灵,为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