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了闻身上的酒气,眉头轻轻皱起,要洗,一会别让老婆闻吐了。
张起灵动作迅上了楼还不忘反锁二楼的大门,拿着一套大红真丝睡衣,不多时湿着头从浴室走出来。
一身大红色的真丝睡衣衬得张起灵眉目俊美肤色白皙,他用毛巾擦了擦滴水的碎,然后扔下毛巾迫不及待走进新房。
新房内,清韫睡得香甜,染着红晕的白净小脸陷在大红的被子里,衬得娇艳的容貌越漂亮。
“咔哒”一声锁了房门,又将窗帘全部拉上。
张起灵轻手轻脚地坐上床,床的一侧塌陷,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清幽的兰花气息扑鼻而来,看着清韫润泽的红唇,他俯身亲了亲,动作很轻,只是不够,他想要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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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张起灵动作很轻,清韫还是被惊醒了,房内只燃着一对龙凤红烛,其余灯光没亮。
昏黄的光线下,张起灵俊美的面容放大在眼前,清韫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清冷的雪松气息和清幽的兰花香交缠,暧昧的水声在房内响起。
半晌,张起灵轻轻伏在清韫肩头,声音沙哑无比。
“老婆,医者说满了三个月就可以,我会小心一点,可以?”
清韫咬了咬唇,微微红肿的唇瓣殷红如血,泛着莹润的光泽。
张起灵的气息包裹着她,清韫整个人都软成一汪春水,她轻喘着亲了亲张起灵的唇角,无声的默认了。
大红的被子拉过头顶,龙凤红烛出轻微的爆响。
黑暗里被窝里,清韫拧着身下的床单,白嫩的脚趾紧紧蜷缩,张起灵将她全身亲了个遍。
孕期身体本就格外敏感,清韫漂亮的杏眸晕染泪水,轻轻咬着嫩红的唇瓣。
“唔小官,你怎么可以”雾蒙蒙的杏眸迷离不已,清韫羞红着脸颊,手指不自觉使力揪着张起灵黑色的短。
不知过了多久,清韫忍不住呜咽着哭出声,白皙玲珑的身躯泛着淡淡的粉红。
张起灵从被窝里钻出来,泛红的薄唇沾着水色,他眸色暗沉沉望着清韫:“老婆,你是甜的。”
清韫喘息着,眼尾红泪水不断滑落,这一晚,张起灵的确很小心,清韫哭得浑身颤抖。
清韫不知道在床上叫了多少次老公,张起灵每听一次都更加兴奋,直到凌晨外面的大公鸡打鸣之际,云雨方歇。
张起灵抱着清韫清洗一番后沉沉睡去。
翌日,张起灵醒来的时候清韫还睡得很沉,他唇角勾起柔和的笑意,在清韫的额间落下一吻。
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张起灵只穿着睡裤,肌肉分明的上身赤裸着遍布红色的抓痕和咬痕。
张起灵的大婚过后,王胖子、吴邪、解雨臣等人约莫待了半个月,然后各回各家,他们约定着每年在张家村聚一次。
黑瞎子则留了下来,定居于此,小姑奶奶可是承诺他养老的事,他赖上哑巴张和小姑奶奶了。
张海客自然听说过南瞎的名头,黑瞎子作为族长和族长夫人的朋友留下了,他乐见其成。
黑瞎子后背的东西被清理了,长生依然存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痛快。
六个月后,医院产房内,看着清韫惨白痛苦的面容和压抑的呼痛声。
张起灵比她脸色还白,眼泪流得比她还多,整个人都在轻微的抖。
一旁的医护人员看不下去了,哭笑不得道实在接受不了就别陪产了,不要影响产妇的生产情况。
张起灵一向清冷的俊美面容显得无端可怜,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听清医生说的什么,只听到产妇情况几个字。
然后满脑子都是孕妇生产的危险,张起灵嗓音哽咽着,眼泪刷刷流。
“我要陪老婆,我只要老婆,我要保大,保大”
整个人像只可怜的大狗狗,医护人员见状也没说话了,免得产妇老公吓厥过去。
女医生眼底有着欣慰,少见到老公只关心产妇的,她轻声安抚了一句产妇没事,然后继续指导清韫。
清韫抓着张起灵的手,听从着指导,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的指甲嵌入他的手臂都浑然不觉。
“哇哇哇”两道响亮的婴儿哭声响彻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