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剑仙宋清韫,武功高深莫测,容色倾城,若是她出手,云为衫的确毫无还手之力。
思及此,上官浅的视线落到云为衫身上,莫非她何处露了马脚。
“我心中有个猜测,那人可能是江南宋氏二小姐宋清韫,你听过无锋禁区一说?”
云为衫道:“有所耳闻,无锋之芒,江湖无处不可去,唯不下江南,皆因江南宋氏,还有惊鸿剑仙,可我不明白为何对我下毒。”
上官浅道:“你是不是暴露了身份。”
云为衫沉吟道:“那晚,她的确叫破了我的身份。”
闻言,上官浅瞬间警惕,往后她得和云为衫保持距离了,若是她暴露了身体,难保不会有同样的遭遇。
她的命不是自己,这条命不可以死在别处,只能用来杀死仇人,血海深仇铭记于心。
“云为衫,你好自为之吧。”
上官浅说完这句话,起身步履匆匆离开了云为衫的房间。
角宫茶室,宫远徵和宫尚角对坐茶案前。
“哥哥,你为何要提三域试炼之事,若查实宫子羽非宫门血脉,那废物就没有资格做执刃,更别说去闯三域试炼。”
宫尚角抿了一口茶,冒着热气的茶水氤氲出水雾,他的眸底如海深沉,听到弟弟的话笑道。
“远徵,何须急于一时,三域试炼不是那么好过的,一月也好三月也罢没区别,我们还有其他事做。”
宫远徵脑海里响起清韫说的话,抬眸看着对面的兄长:“哥,你想当执刃?”
只要是宫尚角想做的事情,粉身碎骨他也会帮哥哥完成。
宫尚角神色有些讶异,这似乎是远徵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直接问他想不想做某件事。
从前远徵都是跟着他的步伐,依照遵从他的意愿行事,思及此宫尚角笑了笑,神情认真道。
“远徵,哥哥想要守护住宫门血脉,让宫门足够坚固抵抗无锋,不再重演十年前的事情。”
“至于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只要他有这个能力且是宫门血脉,我就认。”
宫远徵沉默几息,神情坚定道:“哥哥,我知道了,我会和哥哥并肩守好宫门。”
守护宫门血脉,哥哥心中最看重地便是家族和血脉,他肩上的担子重若千钧。
于宫远徵而言,宫门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暖的家,只是因为有宫尚角在,所以哥哥的心愿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掐算着日子,今日要给宋四施针,宫远徵又喝了会茶开口道。
“哥哥,医馆还有些事,我先过去了。”
宫尚角点点头:“去吧。”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叮叮当当地银铃声逐渐远去,宫尚角神色柔和一笑,又倒了一杯茶。
只是,刚端起茶杯,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段时间自家弟弟来角宫的次数明显少了。
还不等宫尚角深思,金复匆匆入内,抬手恭敬道。
“公子,女客院落那边有消息,昨夜上官姑娘在云姑娘房内待了半宿,直到上官姑娘离开前才有谈话动静。”
“但侍卫不敢靠得太近且谈话声音极小,只隐约听到了谈话出现江南宋氏、下毒、叫破身份之类的字眼。”
宫尚角眉心紧蹙,这两个女人都很可疑,既然涉及到了江南宋氏,他或许能从宋二口中得到些线索。
“知道了,让人继续盯着,小心点别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