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韫伸出白皙的指尖戳戳他温软的侧脸,眉眼弯弯道:“所以,要在一起?”
“要,我我也喜欢清韫。”宫远徵急忙握住清韫在他脸侧作乱的手掌,满脸羞涩,喉头滚动,声音小小的。
掌心的温软细腻让他不自觉摩挲几下,整个人晕晕乎乎如坠云端,完全凭着本能说话,心脏如鼓砰砰直跳。
清韫笑意盈盈道:“宫远徵,你低头。”
闻言,宫远徵听话低头,猝不及防间唇瓣被一片温软香甜拂过。
他立刻抬眸看她,眼眸圆睁心脏撞击得更加激烈了。
他不自觉按了按胸口,听着耳畔如鼓的声音,整个人像熟透的苹果,红得似要冒烟。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愣神间,晕晕乎乎的宫远徵被推出房间,一阵凉风吹来,突然龇着大白牙笑容灿烂。
然后有些懊恼,那个亲亲太快了,他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
宫远徵抱着盒子蹲在房门口,整个人透出一股傻乎乎的劲头,激动欣喜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夜深人静,宫远徵兴奋得睡不着觉,床头放着那个玉盒,摆得端端正正。
宫远徵时不时抬头看看,然后小心翼翼打开玉盒,看着那两朵冒着寒气的雪莲。
心头甜滋滋的,脑海里浮现出定情信物这四个字。
宫远徵微圆的眸子泛出笑意:“一点都不准枯萎,我会好好养着你们的。”
翌日,峡谷里山露深重,草木结霜。
宫远徵起了个大早,在衣柜里挑挑选选,换了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袍,浅色系的衣袍衬得他更是面容清俊,唇红齿白。
于是,清韫睡醒后打开房门,就见少年身长玉立眉目如画,俨然一幅赏心悦目的水墨画。
清韫杏眸亮起,这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袍太衬宫远徵了,好看的要命。
她的视线逐渐往下,劲瘦的腰束着一条蓝色腰带,腰带中间有一枚玉扣,玉扣之上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腰间挂着一枚海螺,清韫知道,这是宫远徵放毒虫毒药的容器。
在清韫热烈的注视下,宫远徵不自觉挺直脊背,耳根滚烫绯红一片。
“远徵,你真好看。”清韫莲步微抬走到他身前,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你耳朵好红也好烫。”
清韫眉眼弯弯,微微躬身偏头追着去看羞涩低头的宫远徵。
宫远徵抬手碰了碰红的耳朵,小声道:“清韫,你这么盯着我,我紧张。”
清韫忍不住笑出了声:“远徵,你真可爱,你看看我。”
宫远徵眼皮颤了颤,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面容,在那双澄澈满含笑意的瞳孔中,看到了满脸通红的自己。
还有海棠花般的美人面,肌肤雪白细腻,唇瓣红润唇珠饱满。
盯着那红唇,宫远徵眸光一颤,恍然想起昨晚那个轻盈的吻:“清韫,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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