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眉眼间没了往日的温和,满脸肃然。
“事已至此,若宋家仍要继续这桩合作,必须要给宫门一个交代且之后绝不允许再触犯宫门规矩,如若不然宫门的尊严不容挑衅。”
三位长老话音刚落,宫远徵眸色沉沉,一个个把矛头对准清韫,明明事情的前因由宫子羽而起。
“三位长老,此事系我与宫子羽,要如何惩罚我一力承担,宋家无需给任何交代,合作也不能终止。”
“远徵”宫尚角大喝一声,却被花长老的斥责打断了。
“宫远徵,你是宫门族人徵宫宫主,怎可袒护外人。”
宫远徵面对哥哥不赞同,长老斥责的目光,心头难言的苦涩,抬眸看去入目皆是责怪,仿佛在说这件事大错特错。
宫子羽面色冷冷的,心里生出一丝痛快,恨不得长老立刻下令责罚宫远徵。
宋清婉站在角落里,手紧紧攥着,心跳加快满心担忧,如今在别人的地盘,虽然知道姐姐不会有事,还是忍不住紧张。
“你们说完了,现在轮到我了。”清韫走上前与宫远徵并肩,衣袖挨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感受着他的颤抖。
伸出手握了握他略微冰冷的手,温热与冰冷触碰,宫远徵的心头升起暖意,眼底不自觉泛起水光。
清韫眸色冰冷,整个人似出鞘的利刃锐利无比,给人难言的压迫。
“我愿意站在这里听你们说两句,不代表宫门能对宋家施压,要交代,不如宫门先给宋家一个交代。”
“宋家与宫门的交易是治好我妹妹的喘鸣之症,远徵是我妹妹的主治医师,他的安危宋家责无旁贷。”
“可是,宫子羽及其贴身侍卫屡次对他挑衅且出手,若他因此受伤谁负责,谁来给宋家交代。”
最后几个字,清韫咬着字一字一字吐出,伴随着的还有降临整个大殿的精神压迫。
“噗”宫子羽第一个受不住压力,跪倒在地呕出一口鲜血,然后倒地昏迷。
云为衫随之倒地,她本就日夜受折磨,早已负重不堪。
“子羽”月长老见状,满心担忧却被压制在座位上无法动弹,神色惊骇地望着清韫:“宋二小姐,停手吧。”
雪长老听过宋家的事迹,也听过宋家二小姐的事,只是没想到她的武功修为竟如此登峰造极,如此强大的内力前所未见。
“宋二小姐,宫门和宋家没有必要闹到兵刃相向,我们是合作世家。”
花长老顶着无法言说的压力,疾言厉色道:“你未免太嚣张了,这是宫门,不是宋家,宋家想和宫门开战?”
宫尚角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弯了腰,他这一刻感受到了何为差距,若真正交手他抗不过三招吧。
“哥”宫远徵被清韫圈起来了,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看着大殿里神色各异的众人,又一次明白清韫的强大。
只是,看到哥哥苦苦支撑,有些担忧,但却没有出言阻拦,他相信清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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