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肯定点头,对于人性不说百分百,八九成把握是有的。
“会的,人都有软肋,只要抓住善用,老执刃逝去,雾姬夫人未必想留在宫门。”
宫远徵见宫尚角如此笃定,也就没有说什么了,他相信哥哥的判断,不过一会还是要跟清韫说说。
想到清韫,宫远徵垂下眼眸揉揉耳朵,指尖触碰的温度似乎很灼热,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过快。
宫尚角握杯的手顿了顿,眼睁睁看着弟弟耳根子又红了起来,所以,弟弟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殿门口传来动静,上官浅浅笑着入内,她的身后跟着几名侍女,端着色香味俱全的膳食。
“公子,远徵弟弟,早”上官浅嗓音温柔的打招呼,面上挂着得体的浅笑。
宫尚角眸色柔和了些许,朝着上官浅点点头。
宫远徵微微别过头,轻哼了一声,这个上官浅还挺厉害的,哥哥都成绕指柔。
侍女们将膳食一一摆放好后退了出去。
宫远徵道:“你以后不许叫我远徵弟弟,这个称呼只有我哥和清韫可以叫。”
宫尚角:“”
上官浅:“”
弟弟在说什么?为什么宋清韫那女人要叫他弟弟?虽然但是,宫尚角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有预感这个答案他不是那么想听,索性闭嘴不问了。
上官浅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年纪不大倒是区别对待的很,不过宫远徵跟宋二小姐关系非同一般啊。
上官浅装作有些委屈的模样,嗓音温温柔柔道。
“公子,是浅浅的错,没能让徵公子认可,以后我会更加注意徵公子的喜好,毕竟往后都是一家人。”
宫远徵顿时感觉像是被灌了一口浓郁的绿茶,退退退这女人矫揉造作的样子哥哥是怎么接受的。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抬手拍了拍上官浅的手背:“往后确实是一家人。”
只要上官浅不做出危害宫门的事情,不是无锋细作,那他愿意和她走下去。
宫远徵恨恨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味道和往常不同,他三两下咽下去:“这菜谁做的。”
上官浅温婉一笑:“献丑了。”
宫远徵凉凉道:“是挺丑的。”
上官浅咬牙,果然不愧是宫门最会用毒的人,嘴最毒啊。
宫尚角握拳抵唇轻咳一声,上官浅当即面色温柔看向宫尚角:“公子,怎么了,可是嗓子不舒服,先喝碗汤吧。”
宫尚角点点头:“好,辛苦你了。”
闻言上官浅眉眼温柔,唇边绽放浅淡的笑意:“不辛苦,能为公子洗手作羹汤,浅浅心甘情愿。”
很快一碗汤盛到宫尚角手里,他浅浅品尝一口,味道不错。
宫远徵看着眼前你侬我侬,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本来有点饿,突然没胃口了,他想清韫了。
宫远徵当自己看不见,大口扒着饭,饭见底,他迫不及待起身:“哥,我先去医馆了。”
风一般离开,宫尚角笑着摇摇头,抬手为上官浅夹了一块鸡肉:“不急,慢慢吃。”
上官浅柔柔一笑:“公子也吃。”
眼神不经意看了眼殿门口,已经看不到宫远徵的身影了。
她方才隐约听到什么软肋,什么雾姬夫人,看来宫尚角和宫远徵在计划着什么。
她要想想办法让宫尚角更加信任自己才行,不管这个计划是什么,想办法掺和进去。
上官浅面上不显,心头却焦灼不安,马上到半月之期了,症状开始出现了,她必须想办法搞到东西。
徵宫大门不远处,宫紫商探头探脑行迹鬼祟望着徵宫门口,她的手中提着个红酸枝食盒。